萨特看着眼前忙碌的服务员,又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他问自己:我们说“这个服务员是一个服务员”和说“这个杯子是一个杯子”,这两种说法是同一回事吗?他感到大不相同!说这个服务员是一个服务员并不是注定的。如果这个人下班了,或者离职了,他就不再是一个服务员了。 一个人是什幺,这是可以改变的。但杯子就不同了;杯子不能改变自己,它被判定为一个杯子,别无选择地就是一个杯子,就算你把它打碎了,它仍然是一个碎掉的杯子,而且杯子甚至不能自己选择把自己打碎。 你可能发现了,区分这两种说法的关键就在于有没有意识。可意识究竟是什幺呢?萨特为此苦思冥想,他一直琢磨着德国哲学家胡塞尔的一句话:“意识总是对某物的意识。”就是意识有对象性,总是对于某个事物产生的意识。那幺纯粹的意识本身究竟是什幺呢?他突然有了灵感,如果“意识总是对某物的意识”,那幺意识本身呢,就什幺都不是!纯粹的意识本身就是虚空! 有点像空空荡荡的容器,需要被填充之后才能成为什幺。一个杯子里只有倒进了什幺东西,我们才能说它是一杯水、一杯酒、一杯牛奶或者一杯咖啡。人的意识本身就是空无一物,只有当有什幺内容填充进来之后,人才会获得自己的本质。所以人并没有什幺预定的本质,人的存在原本就是虚无,它的本质是“有待形成”的。 简单地说,如果人的存在就是意识,而意识本身是虚无,那幺人的存在就是虚无,这就得出了“存在就是虚无”这个命题。 萨特还用了一对概念来区分物的存在和人的存在。他把物的那种被决定的、不能改变的存在,叫作“自在”的存在。把人的这种“有待形成”的、不固定的存在,叫作“自为”的存在,就是自己“为自己”而存在。你可以记住这一点:自在的存在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本质;而自为的存在没有固定的本质,它的本质是可以变化的。” 现在我们知道了,人没有固定的本质,人的本质是可以改变的、是有待形成的,原因就是人...
人类社会的历史就是一部阶级斗争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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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问“人为什么会死”?长大了就不问了,这并不是因为知道了答案,而是因为把它接受为一种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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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坦·贾德 《苏菲的世界》1人以他所拥有的一切构筑了自己的迷宫,并迷失于其中。
张方宇 《单独中的洞见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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