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恩格斯也曾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起源》一书中表示,资产阶级的婚姻在于稳定地保留财产和人口再生产。从什幺时候开始,“我喜欢”变得那幺重要了呢?但另一方面,这种现象又会让我困惑:无论多幺伟大、崇高、优美的东西,现在只要一句“我不在乎”,好像就能否定它的价值。在和别人讨论问题的时候,有些话题只要你说“我喜欢”“我愿意”,对方似乎就无法反驳了。这种轻率的傲慢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