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采看来,价值不是现成在哪里等你“发现”,所有的价值都是人主观创造出来的,生命活动的标志就是能够自己确立价值,这是生命本身的力量。所以,尼采认为:面对无意义的世界和无意义的生命,人应该立足于现实,直面无意义的荒谬,以强大的生命本能舞蹈,在生命活动中创造出价值。用尼采的话说,就是“成为你自己”。这样一来,虚无不再会让你沮丧和绝望,反倒会给你最广阔的创造自我意义的空间,虚无让人变成了积极的创造者,这就是积极的虚无主义。
没有一个人将小草叫做“大力士”,但是它的力量之大,的确是世界无比。这种力,是一般人看不见的生命力,只要生命存在,这种力就要显现,上面的石块,丝毫不足以阻挡,因为它是一种“长期抗战”的力,有弹性,能屈能伸的力,有韧性,不达目的不止的力。
夏衍 《佚名》0
夏衍 《佚名》0生命也是要消费的。就在我们一呼一吸之间,卡上的数字就要减掉若干秒了。
毕淑敏 《幸福的七种颜色》0
毕淑敏 《幸福的七种颜色》0而他在那昏黄的满是蚊虫飞舞的灯光中,突然露出疲惫之色,带着兴奋过后的颓丧,自言自语说:“我看着白杨过成那样子,不忍心。当初她多漂亮啊,我看她过得不好……不忍心……”
他说了好几遍不忍心,脖子耷拉着,摇着头,瞬间让我感觉他的身心仿佛还未成熟就已老去,像一个青的香蕉,摘得太早,扔进果盘里搁久了,皮虽已发黄发黑,剥开一尝,内里却还是未熟的涩味儿。
七堇年 《平生欢》0
他说了好几遍不忍心,脖子耷拉着,摇着头,瞬间让我感觉他的身心仿佛还未成熟就已老去,像一个青的香蕉,摘得太早,扔进果盘里搁久了,皮虽已发黄发黑,剥开一尝,内里却还是未熟的涩味儿。
七堇年 《平生欢》0站在三十五岁回望,我越发感受到潮流的蛮横之力。普通人如风中苇草,能做的唯有顺势俯仰。但写作让我获得回望的停顿,甚至反抗的尊严:当现实世界加速遗忘时,文字成了最后的保鲜剂。书中藏着我秘而不宣的幽暗一—对逃离者的嫉妒、对留守者的愧疚、对都市精致主义的疏离,还有对故土既眷恋又渴望逃离的矛盾。完成书稿那日,我仿佛卸下背负多年的行囊。它是我蜕下的旧壳,是瓶中小人的重生仪式,更是对所有“迁徙一代”的告白:我们注定要带着裂痕生活,正是这些裂痕,赋予我们生命的厚度。
东来 《凤凰籽》0
东来 《凤凰籽》0阐释不是(如许多人所设想的那样)一种绝对的价值,不是内在于潜能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领域的一种心理表意行为。阐释本身必须在人类意识的一种历史观中来加以评估。在某些文化语境中,阐释是一种解放的行为。它是改写和重估死去的过去的一种手段,是从死去的过去逃脱的一种手段。在另一些文化语境中,它是反动的、荒谬的、懦怯的和僵化的。当今时代,阐释行为大体上是反动的和僵化的。像汽车和重工业的废气污染城市空气一样,艺术阐释的散发物也在毒害我们的感受力。就一种也已陷入以丧失活力和感觉为代价的智力过度膨胀的古老困境中的文化而言,阐释是智力对艺术的报复。不惟如此。阐释还是智力对世界的报复。去阐释,就是去使世界贫瘠,使世界枯竭——为的是另建一个“意义”的影子世界。阐释是把世界转换成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倒好像还有另一个世界)。世界,我们的世界,已足够贫瘠了,足够枯竭了。要去除对世界的一切复制,直到我们能够更直接地再度体验我们所拥有的东西。在现代大多数情形中,阐释无异于庸人们拒绝艺术作品的独立存在。真正的艺术能使我们感到紧张不安。通过把艺术作品消减为作品的内容,然后对内容予以阐释,人们就驯服了艺术作品。阐释使艺术变得可以被控制,变得顺从。阐释的这种平庸作风在文学中比在任何其他艺术门类中更为流行。几十年来,文学批评家们一直在把诗歌、戏剧、小说或故事的成分转换成别的什幺东西,视之为己任。有时,作家面对自己的艺术显露出来的力量太感不安,以至在作品本身之中塞进一段关于作品的清晰明确的阐释——尽管这幺做时,他显得有点迟疑,显出一丝得体的反讽。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他双手捂脸,以便更好地与一切隔绝开来,然而指间仍残留着爱抚过的肌肤的余香。他对生命已然无所期待,他奔向死亡,仿佛奔向一个必然的结局。他确信自己的死亡将如同生命一样完满,不禁喜极而泣。
玛格丽特·尤瑟纳尔 《像水一样流》0
玛格丽特·尤瑟纳尔 《像水一样流》0所有的价值都是人主观创造出来的,生命活动的标志就是能够自己确立价值,这是生命本身的力量。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