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的观点认为纳粹主义是一个没有思想深度的反理性运动,是一群疯狂之人的所作所为。哈耶克说,事实并非如此,纳粹主义有它深刻的思想起源,它其实是集体主义梦想的一个最高版本。… 纳粹德国在道德和社会秩序上的“洁癖”都来自所谓科学理性,他们相信自己掌握了人类的终极知识,想要无限度地追求卓越。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绚丽的人,他会让你觉得之前遇到的人都是浮云
卢思浩 《你要去相信,没有到不了的明天》1
卢思浩 《你要去相信,没有到不了的明天》1我们要有最朴素的生活,与最遥远的梦想 。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用一个不恰当的类比来说,量子力学发现,有些粒子是服从概率分布的。但是,一你去测量它,这会使得原本是连续概率分布的“波函数”坍塌成为一个点,即粒子当时所在的点。我们要求人们表态时,发生的事情其实与此有些类似。原本的复性消失了;面对一个粗鲁的访者,受访者的其他想法及其复内容会水久性地隐藏起来。但是一个优秀的访谈者会温和而且耐心,从而把那些更为精妙的认知结构保存下来。要做到这一点,就别通着人进行简单化的表态,你必须首先去想法获取他们头脑中许多更为微妙、复杂、纠结的思想。 此外,即便有一些事情,人们对它们已经有了深思考和清晰表述(似乎是社会学家能得到的最佳资料),这些看法仍然可能摇摆不定。这些表述和意见之所以非常清晰,是因为人们正在用心琢磨它。我们往往对这个世界有好几个模型,然后再不断修正每个模型为真的概率。哈里森・怀特( White,1995)借用统计学的术语,将这种思考过程称为“贝叶斯更新”。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我倾听着那些声音,调整着呼吸,视野逐渐清晰了起来。能够明确辨认事物的时候,我也逐渐认识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那就是我现在能回的地方只剩下家了。就像有人在我耳边细语一样,一个非常重要的现实如同启示般浮现了出来。我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他。虽然难以置信,当初我是因为他那个疤痕才自认为爱他,现在却是因为同一个疤痕而厌恶他。虽然我明确知道他的疤痕只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皮肤,却不能剥除我心灵的那一层隔膜。我想,那不是他的错。如果论罪,全都是我的罪。那是没想到人生有多漫长之罪,悖逆肉体需求之罪,奢望过分精神追求之罪,梦想不切实际的爱情之罪,没认识到自己极限之罪。还有憎恶他之罪,从内心深处对他施虐之罪。我一进门厅,他面色沉痛地默默看着我的脸。我像对陌生人那样不自然地瞄了一下他的面庞。那是一张不知不觉被人抛弃的少年的脸,深深地隐藏疤痕的脸。他孤独地伫立在那里。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完全变了。我像看待陌路人那样看着他的疤痕,我像善待其他人一样善意地对待他。世界仿佛变了个样,以另一种方式展现着自己。我用陌生的眼光久久地注视着所有的一切。善与恶,义务、责任与放弃,真实与虚假,它们在我面前逐渐失去了界限。我再也没有对这样的混乱感到不解或惊慌,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正是它们拯救了我。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你首先必须知道一件事情:文字的组合不是只有一重含义,但人们为了获得清晰明确的语言,倾向于仅赋予文字的序列一重含义。这是一种世俗和狭隘的倾向,处在神圣的创造性计划的最深层。如果你在更高的水平上洞察神圣的思想,那么你会发现文字的序列不止有一种正确的含义。只有知道文字序列的全部含义才是全知,我们在试图掌握更多的含义。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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