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价值多元论有个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价值客观论,他反对价值主观主义和相对主义。伯林强调,价值虽然是多元的,但仍然是客观存在的,是主观想象的随意构造。… 其次,伯林坚持认为,人类具有某种最低限度的“共通性”。即使双方价值追求不同,甚至可能会因此开战,但你我仍然可以想象、可以理解对方为什幺会追求这种价值。
世界上只有一种成功,叫坚持不懈,也只有一种失败,叫半途而废。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她拍死一只蟑螂也要犹豫三十分钟,却怎幺会那幺轻易地背叛他了呢?难道是因为当初太轻易地接受他吗? 他不能理解为什幺大部分男人开口说“我爱你”会觉得难为情。他常常对她表达爱意,甚至因自已没能更强烈地表现出对她的挚爱而懊恼,反复说着“我爱你”。 “你爱我吗?” 他问她时,敏华总是淡淡地回答。 “目前是。” 她的回答明明刺伤了他,他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着问道: “那以后呢?” 面对这样的提问,敏华往往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仿佛觉得这样一个不自然的拥抱能弥补刚刚带给他的伤害。 记得有一次敏华回避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那什幺叫爱?” 看他一时无语,她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爱情真的存在,应该是瞬间的真实。如果你认可这种瞬间的真实,那我是爱你的。可是,你相信永恒吗?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幺永恒,你想坚持到最后吗?你要坚持吗?”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美国除了权力的横向分割,宪法还把国家政府的权力从竖向切成三条。这是你早就知道的“三权分立”,也就是立法,行政,和司法的绝对独立。你知道,孟德斯鸠对三权分立有过系统的论述。美国在实行三权分立的时候,做得特别彻底。宪法的这样一种设计,就是为了防止其中某一分支的权力过大。因此,总是使得每一个分支的行动都必须受到其它分支的检验。比如说,国会作为立法机构通过了一个法案,总统作为行政机构可以表示不同意,并且行使他的否决权,国会如果坚持,就必须达到三分之二的票数才能立这个法。相反,总统提出的法案,也必须经过国会的投票,国会可以通过,也可以反对。而作为司法部分的最高法院,有权对总统和国会提出的任何法案进行审查,然后,它不仅有对法案的解释权,而且,有宣布这些法案是否违反宪法的权力。但是,最高法院本身又没有提出法案和立法的权力。这三个权力分支机构的这种状态,就是权力的平衡和制约。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但伯林不只是一个俄国人,他还是一个犹太人。躲在房间里的小伯林,除了读俄国作家的书,还读到一本书,叫作《犹太百科全书》。成年后的伯林常说,自己是出生在俄罗斯的犹太人。犹太意识是伯林思想的一个底色。伯林表示,全世界的犹太人都有一种共同感受,就是一种“不在家”的感觉。这种感觉之下,你无法全然沉浸于此时此刻身处的环境,总是有一种抽离感,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不属于自己。这让伯林在思考问题时常常会有一种抽身而出的视角。爱因斯坦曾经和伯林有一面之交,后来爱因斯坦谈起对伯林的印象,说他就像是“上帝的宏大剧场中的一名旁观者”。爱因斯坦这个比喻,抓住了伯林的局外人特质。这种旁观者视角,让伯林能够注意到一些边缘思想流派的力量。比如德国浪漫主义思想家赫尔德,再比如法国保守派思想家迈斯特。这些名字,很多人可能都没有听说过,他们的观点和启蒙主流思想也是格格不入的。但伯林却发现,现代的很多现象都和这些边缘的思想流派有关。伯林一直坚持的多元主义的立场,就和他关注多种多样的思想流派有很大关系。另外,作为犹太人,伯林也很关注民族主义问题。他有一个好友,叫哈伊姆·魏茨曼,是以色列的第一任总统,他和伯林一样都是出生在俄国的犹太人。魏茨曼为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奔走的时候,伯林也帮了一些忙。但等到以色列真的成功立国了,魏茨曼邀请伯林来做总统顾问,伯林却谢绝了。作为犹太人,伯林能够同情地理解民族主义,但同时他也非常忧虑民族主义的毁灭性力量。在自由主义和民族主义之间能否达成某种调和呢?这也是伯林一直关切和探索的问题。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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