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层面上,价值多元化增加了人的困惑和迷茫。人总要寻求意义。
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生一无意义,二无价值。
季羡林 《季羡林文集》0
季羡林 《季羡林文集》0 梦,它不是空穴来风,不是毫无意义的,不是荒谬的,也不是一部分意识昏睡。它完全是有意义精神现象,实际上,是一种愿望的达成。它可以算是一种清醒状态精神活动的延续,它是高度错综复杂的智慧活动所产生的。
弗洛伊德 《梦的解析》0
弗洛伊德 《梦的解析》0黄昏时我又揭开木板,钻进瓮里,盖好。躲在里头,油然而生一种安全感,像回到了自己的洞穴。有一天傍晚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觉得心里难受,就躲进那瓮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无人知晓,舒服极了。漆黑中,能听见空气的流动声、遥远的地下水冰的音节,甚至溪流拂过草叶时的繁。土壤深处有种种奇异的声音。有时听见黑暗中传来一阵隆隆的响声,像厚重的石门被缓推开,片刻又寂然了。问本培,他说这是山峰生长的声音。山峰不是一点点匀速长高的,而是像雨后的竹笋,一下一下地拔高。也许几个月拔一次,也许几年。我问他哪里听来的,他说百度。去问慧灯师父,他说他小时候也听到过,听师兄说,是土地公的呼噜声。我至今也没搞明白那是什么声音。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正因为爱滋病成了一个世界事件一这就是说,它侵袭了西方一一才不被仅仅视为一个自然灾难·它充满了历史意义(欧洲以及新欧洲国家的自我定义的一环是,做为第一世界,它所发生的大灾大难都具有创造历史和改造历史的作用,而在贫穷的非洲或亚洲国家,这些大灾大难只不过是历史回圈的环节,因而看起来像是自然的一部分)。爱滋病之所以变得如此众所周知,也并非如某些人所认为的,是因为它在富裕国家首先侵袭的是这么一群人:全是男性,几乎全为白人,其中许多人受过教育,能说善道,知道怎样游说和组织,以引起对爱滋病的公共关注,获得对抗爱滋病的公共资源。由于爱滋病被这样表现出来,引起了我们对它的高度意藏。它似乎成了所有那些降临于特权人口的大灾大难的真正原型。 生物学家和公共衡生官员所预测的前景’远此人们所能想像的或社会(以及经济)能够承受的要糟糕得多·当人们每天都读到对爱滋病病例通报率最高的美国所造成的损失的骇人估算时,那些负责任的官员对轻济和卫生服务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早在一九二一年,才二十五岁的时候,他就声称,他的问题在于自己从来就无法拥有“整体的”思想。整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他都深感悲痛,因为他的思想“抛弃”了他,他无法“发现”自己的思想,无法“获得”思想,他“失去了”对词语的理解力并“忘记了”思想的形式。…让阿尔托受罪的并非是怀疑他的“我”是否思考,而是他确信他不拥有自己的思想。他没有说自己不能思考;他说他不“拥有”思想——而这在他看来,要远胜于拥有正确的观点或判断。“拥有思想”指的那种思想借此支撑自身、将自身展示给自身看,并能应答“情感和生活的全部情境”的过程。阿尔托声称不“拥有”思想就是从思想的这一意义上讲,即认为思想既是其自身的主体,又是客体。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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