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萨特最有创见、也是最精彩的观点,就是从“存在就是虚无”出发,最终推出了“人的自由”。这种自由不是建立在强大能力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人的存在之上、建立在最根本的虚无之上。可以说,把存在的概念削减到最低限度,让我们看到了最坚不可摧的自由。
我们有自由的灵魂,也有永恒的孤寂。
陶立夏 《分开旅行》0
陶立夏 《分开旅行》0所以含忍是保自己的盔甲、低于侵犯的盾牌。我穿了“隐身衣”,别人看不见我,我却看得见别人,我甘心当个“零”,人家不把我当个东西,我正好可以把看不起我的人看个透。这样,我就可以追求自由,张扬个性。
杨绛 《杂忆与杂写》0
杨绛 《杂忆与杂写》0一篇写职业病的文章,包含了10个知识点,哪个放在标题里最有可能成为爆款?我们可以把这10个知识点全部做成短视频,然后发在短视频平台上。数据马上就会帮我们检验出大家评论收藏最多的是哪个知识点,把它作为标题,流量就有保障了。还是一篇写职业病的文章,发布后阅读量很低,我们用不同的角度,在不同的时间内发布了10篇同一主题不同内容的文章,发现阅读量都很低。我们从此就规避职业病这一大类的选题,凡是这一主题的选题都不再操作。这就是数据教我们做的事。它让我们在短短几年里就重新相信了上帝——一个只需要相信,不需要了解,更不能质疑的存在。在WAVE只是一个刚刚创业的小团队时,我们还没有这么多数据可以分析,我们还会分析每一篇文章的好坏,仔细揣摩流量(或者上帝)的理由。但当我工作了四年,整个工作室发布了几千篇稿件时,我们已经可以把所有的文章标题和数据输入EXCEL表格中,寻找阅读量最高、打开率最高、转发率最高的文章的共同点。这份表格就成了我们的“圣经”,老编辑像牧师一样传授真理,新编辑只知道不能写罕见病,不能写性少数,不能写太“冷门”的内容。至于为什么,答案都在流量/上帝那里。当某个号做大之后,做矩阵号是常见的策略。比如以往是生活大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首先要改变你的认知,然后才能真正地改变世界,获得真正的自由。而这个“认知”,其实就是“无我”的内涵,如果我们能了解“我”不过是刹那无常的现象转变,那么就不会拼命地执着追求一个所谓绝对不变的美好理想,因为那个所谓的“我的理想”其实根本就不稳定,从绝对坚固的“我”出发去追求自由,结果反而束缚了自己。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自由实在不是什幺罗曼蒂克的东西,这只不过是一个选择,是一个民族在明白了自由的全部含义,清醒地知道必须付出多少代价,测试过自己的承受能力之后,作出的一个选择。自由除了质的定义,还有量的测度。在不同的时代,自由所经受的冲击和支付的代价是不同的,人们的认识程度和承受能力也是不同的。当必须支付的代价超过了承受能力,人们往往会选择放弃一部分自由,自由和代价是两个分不开的话题。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美国人认为,假如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能够得到保障,他就是自由的。可以自由地思想,不必担心受到禁止和压制;可以自由地获取各种知识和信息,不必担心受到限制;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不必担心受到威胁;可以自由地进行创造,不必担心受到约束;可以自由地在自己的土地上生活,不必担心家园受到入侵和破坏;可以在法律的范围内自由地做任何事情,不必担心受到诬陷和冤狱;而且,在这一切受到威胁的时候,可以请求法律的保护,甚至有权利拿起枪来捍卫自己的自由。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迄今为止,在安全与自由面前,美国人还是选择自由,还是选择继续支付代价以保留自由。因此,在奥克拉荷马大爆炸之后,美国人在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不作过度反应,也就是说,依然按照他们过去所制定的原则行事。他们所做的只是逮捕确有证据的有行动的刑事嫌疑犯。至今为止,在押的还是只有两名。其中一名嫌疑犯尼克斯的兄弟,曾经被拘留,可是证据不足马上就被释放了。当记者采访他的时候,他在记者面前依然是一套套的反政府理论。但是,美国人还是认为,对于没有参与“行动”的他,还是必须给他思想和言论的自由。对于有证据的两名嫌疑犯,美国人也还是打算保护他们作为被告的公民权利,为他寻求一个公平的审判。在被炸的联邦大楼毁去之前,还是留有充分的时间,让被告的律师寻找对他有利的证据,并且考虑把他移到其他州审判,因为担心在爆炸发生的州,当地陪审团受的刺激太大,可能会影响审判和裁决的公正。甚至,在审判之前上诉法院还换下了主审法官,原因是该法官的法庭和办公室在联邦大楼被炸时受损,他的一些职员受伤,上诉法院在撤换法官的命令中说,“根据这些情况,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无法不对艾利法官的公正能力存疑。”另外,民权组织和知识界还是在对反恐怖法的一些条款提出质疑,以防止爆炸引起的过度反应侵犯人民的权利。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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