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王尔德有句名言,“生活中只有两种悲剧:一个是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另一个是得到了我们想要的”。萨特说,“人是一种徒劳的激情”,总是有一种激情推动我们去占有、去追求,但我们希望得到的那种满足其实永远无法实现。
我们希望能把家里的院子变成森林,所以就把橡果子洒在院子里。
We've decided to plant them all out in the front,because someday they'll be tall and beautiful
宫崎骏 《龙猫》0
We've decided to plant them all out in the front,because someday they'll be tall and beautiful
宫崎骏 《龙猫》0大部分人不希望游民靠近他们,因为觉得脏,或有什么疾病,或者怕破游民的生活方式影响。他们在圣诞节、复活节和感恩节来,给你一小块火鸡肉和微温的酱汁,然后回家围坐在自己餐桌旁,到明年同一个时候以前不会再想起你。时间一到他们才觉得有一点罪恶感,因为他们需要感恩的东西太多了。
朗·霍尔 《世界上的另一个你》0
朗·霍尔 《世界上的另一个你》0(P276)几乎每个人都想扩大使用自己的标准,希望别人依从他的判断。同时,几乎每个人,标准一旦在内心形成,就很不容易改换。所以,人与人很容易发生争执。论说文,不论写得多么含蓄,它无可避免地要伸张自己的标准,削弱另一些人的标准。这就是所谓“论说文的战斗性”。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他的某一主人公在最强烈的激情支配下,仍在怀疑这激情应归于爱或是恨。两种对立的情感相杂在他心中,并混为一体。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即他迄今为止惟一熟悉的这个明朗的、日常的世界有一个大门,通向另外一个阴郁模糊的、汹通澎湃的、激情燃烧的、赤裸裸的、毁灭的世界,那些其生活如同在一个透明的、坚固的、由玻璃和铁构筑的建筑里有规律地运行于办公室和家庭之间的人,以及另外一些俯冲下来的、血淋淋的、放荡肮脏的、在充满咆哮声的迷宫里迷路的人,在他们两方之间,不仅存在着一个通道,而且他们的边界秘密地毗连,随时可以逾越......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与其他作家不同,博尔赫斯通过叙述让读者远离了他的现实,而不是接近。他 似乎真的认为自己创造了叙述的迷宫,认为他的读者找不到出口,同时又不知道身 在何处。他在《秘密奇迹》的最后这样写:“行刑队用四倍的子弹,将他打倒。” 这是一个奇妙的句子,博尔赫斯告诉了我们“四倍的子弹”,却不说这四倍的 基数是多少。类似的叙述充满了他的故事,博尔赫斯似乎在暗示我们,他写到过的 现实比任何一个作家都要多。他写了四倍的现实,可他又极其聪明地将这四倍的基 数秘而不宣。在这不可知里,他似乎希望我们认为他的现实是无法计算的,认为他 的现实不仅内部极其丰富,而且疆域无限辽阔。 他曾经写到过有个王子一心想娶一个世界之外的女子为妻,于是巫师“借助魔 法和想像,用栎树花和金雀花,还有合欢叶子创造了这个女人”。博尔赫斯是否也 想使自己成为文学之外的作家?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枪在这里从概念上的平常程度,大致就相当于中国少数民族猎区的猎刀...从这件事你也可以看到,美国的管理实际上是很严的。当时警察在高速公路上拦下麦克维的原因是超速行车和没有车牌。此后才发现他无证违法携枪,,立即就拘留了...他(犹太人)依据自己在美国的生活经验,坚信失去自卫武器是犹太民族的悲剧原因之一。我们在他家里看到过好几种大大小小的枪,他对我们说:“我也希望永远不要去用这些枪。但是,你应该知道,枪不是一种工具,枪是一种权利。”我们也是到了美国以后才注意到,宪法第二修正案之中关于枪的行文很有讲究,它并不是说是宪法给了人民拥有武器的权利,而是说,人民拥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可侵犯。这两种讲法是不同的。也就是说,美国的建国者们认为,这种权利,不是任何人给予人民的一种恩赐,而是一种天赋人权。宪法所做的,只是规定了任何人都无权对这种权利进行侵犯而已。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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