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发现了,区分这两种说法的关键就在于有没有意识。可意识究竟是什幺呢?萨特为此苦思冥想,他一直琢磨着德国哲学家胡塞尔的一句话:“意识总是对某物的意识。”就是意识有对象性,总是对于某个事物产生的意识。那幺纯粹的意识本身究竟是什幺呢?他突然有了灵感,如果“意识总是对某物的意识”,那幺意识本身呢,就什幺都不是!纯粹的意识本身就是虚空!有点像空空荡荡的容器,需要被填充之后才能成为什幺。一个杯子里只有倒进了什幺东西,我们才能说它是一杯水、一杯酒、一杯牛奶或者一杯咖啡。人的意识本身就是空无一物,只有当有什幺内容填充进来之后,人才会获得自己的本质。所以人并没有什幺预定的本质,人的存在原本就是虚无,它的本质是“有待形成”的。简单地说,如果人的存在就是意识,而意识本身是虚无,那幺人的存在就是虚无,这就得出了“存在就是虚无”这个命题。萨特还用了一对概念来区分物的存在和人的存在。他把物的那种被决定的、不能改变的存在,叫作“自在”的存在。把人的这种“有待形成”的、不,“固定的存在,叫作“自为”的存在,就是自己“为自己”而存在。你可以记住这一点:自在的存在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本质;而自为的存在没有固定的本质,它的本质是可以变化的。
永远不要让结局遮挡了故事的光芒。
雷蒙德·钱德勒 《漫长的告别》1
雷蒙德·钱德勒 《漫长的告别》1我所说的哲学,就是对于人生的有系统的反思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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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友兰 《中国哲学简史》0要免于被污染,要么成为浩瀚的海洋,要么成为高山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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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方宇 《单独中的洞见2》1要了解一个时代或一个民族,我们必须了解它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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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兰·罗素 《西方哲学史》1我必须以一种更为个人化的方式来回答这一问题。自从我开始思考,我就意识到,我从理论的角度理解事物的方式是看到它们的内涵、背后的隐喻或范式——这种理解方式对我来说是自然而然的。我记得,在我十四五岁开始阅读哲学的时候,隐喻就令我深感震撼,我想说,如果换一种隐喻,会是另一种结果。我对隐喻始终抱着这样一种不可知论。早在我自己发展出关于隐喻的任何思考之前我就知道,一旦我发现了隐喻,那就可以说,我发现的它就是思想的源头,但我也可以想见人们使用其他的隐喻。我知道关于这方面的理论数不胜数,但因为我更多的是追随我身为一名作家的直觉,所以我就没有特别去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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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长期以来,写史的人都希望妙笔生花,把一个个故事讲得逻辑井然,头头是道,同时还希望自己能发前人之未发,概括出事件背后的大势。在历史中总结规律的想法源自于18一19世纪的西方史家和哲学家,他们受到西方科学革命的影响,希望像研究自然界的物理现象一样,找到历史发展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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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佛教中有三个标准可以用来判断某佛法观点是否正确,就是所谓的“三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其中第一个标准就是“无常”。经典里有很多关于“无常”的描述,其中大多数不是哲学式的研讨,而是在提醒这个世界的脆弱和易朽,比如“世间无常,人命逝速”,又比如佛陀常常告诫弟子“一切行无常,变易朽坏,不可恃祜”等,这都在试图让人们看清这个世界和我们的生命境遇都是变化无常的,并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能够长久依靠。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空”的哲学化的表达就是“无自性”,也就是“无本质”的意思。因为任何事物都因缘起而成,必须依赖条件,所以不是独存的实体。但我们的认知常常错把个体生命,甚至世间万物都看成实体化的存在,所以,比如《阿含经》就重在通过“无常”和“无我”去说明“空”,使用的方法多是“析空”,也就是将五蕴身心拆解开来,直到解剖到不可再分的“极微”,最终无法在其中找到“我”的本质,自然也就证明了“无我”。……但佛教认为,一切事物都没有不变的本质。对这一认知,佛教也有不同角度的命名,比如“无我”“缘起”“真如”等,而“空”就是其中最常见的说法。一般人会习惯将“空”理解为“无”,这或许是出于汉语翻译引起的误解,但深层的原因其实是我们习惯将“有”视为拥有,是一种不可抹杀的本质性存在。也就是说,我们肯定“有”的背后,其实是将这种存在实体化了。而佛教的“空”是在承认一切事物的存在基础之上,进一步告诉你,这个存在不是你心中所认知的那个恒常自洽的存在。
成庆 《人生解忧》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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