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财产的第一步是获得财产,所以第一条正义原则就是“获取正义”。就是你所持有的财产在起点上,也就是最初获取的时候必须是正当的。第二条原则是“转让正义”:如果财产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手里,整个过程没有巧取豪夺,是通过自由自愿的交换或者馈赠,那转让就是正当的。第三条原则就是“矫正正义”。对那些通过不正当的方式得来的财产持有,不管经历了多少变化,都必须予以矫正(黑人受歧视被侵犯的自由权和印第安人被剥夺的土地等)。
较之把自由本身搞到手,把自由的象征搞到手恐怕更为幸福。或许世上几乎所有人都不追求什么自由,不过自以为追求罢了。一切都是幻想。假如真给予自由,人们十有八九不知所措。这点记住好了:人们实际上喜欢不自由。
村上春树 《海边的卡夫卡》1
村上春树 《海边的卡夫卡》1“我们什么时候能得到闻闻新鲜空气的特权啊?”可正因为我不能把头埋在毯子里,正相反,我必须把头抬得高高的,显得勇敢的样子,但即使那样,那种想法还是会钻进来,不止一次,天哪,无数次。相信我,要是你被关上个一年半,就算是像我这样子过上几天,你也会受不了的。再多的道理和感激之情也无法压制你内心的真实感受。骑车,跳舞,吹口哨,望大千世界,感受年轻的魅力,知道自己是自由的——这就是我向往的。
安妮·弗兰克 《安妮日记》0
安妮·弗兰克 《安妮日记》0Full freedom will come only when it makes no difference whether to live or not to live.
只有当一个人把生与死都置之度外的时候,才能得到完全的自由。
陀思妥耶夫斯基 《群魔》1
只有当一个人把生与死都置之度外的时候,才能得到完全的自由。
陀思妥耶夫斯基 《群魔》1“小鸟们像熄灯一样睡着。”去年秋天的傍晚,鸟儿自由放飞了一个多小时以后,依次进人鸟笼,仁善向我说道。在盖上黑色的遮光布之前,我们先看了鸟儿的眼睛。它们这样睁着圆圆的眼睛啼叫,没有光以后就会立刻睡着,就好像连接电源一样。哪怕是深夜,只要把这布掀起来,它们就会立刻醒来,啼叫说话。
韩江 《不做告别》0
韩江 《不做告别》0一般讲,工种和他们焦虑的类型将贫民阶级依次划分为三个等级。上层贫民是熟练工人和手艺人,比如印刷工人。中层贫民是电话接线元,公共汽车司机。下层贫民是毫无技能的体力劳动者,比如码头工人,上层贫民独有的焦虑是害怕丧失或降低等级地位:他深深为自己是一名优秀的木匠而骄傲,并希望这个世界能正确无误地理解他和体力劳动者的区别。中层贫民特有的焦虑是担心丢掉工作。至于下层贫民,咬啮他们内心的苦痛是感觉到自己可能永远挣不来足够的钱或者自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干不成自己想干的。由于这些人绝不打算在选择正确的地位标识上忧心忡忡,他们也就相当地悠闲自在。他们可以举止随意,无论说什幺话,怎样穿戴。装扮,都少有羞耻感。羞耻感属于比他们优越的中产阶级。进一步讲,羞耻感主要是一种资产阶级的情绪。吉利·库柏发现,约翰·卡尔文是中产阶级的先知;卡尔·马克思则是贫民的代言人,尽管这两个阶级的大多数人对此一无所知。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我最想告诉你的总是:什幺是美国自由的代价在新闻自由这个问题上,如果忽略一些次要的问题和争执,将会对新闻自由形成最大威胁的,就是国家利益。因为在上述案件中你可以看到,真正能够对新闻自由构成威胁,真正有可能迫使新闻自由让步的,就是国家利益。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新闻自由和国家利益是互为代价的。美国人始终站在两难之间,安全与自由。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我们中国人是把社会的繁荣置于个人牺牲、天下为公的前提下的。如果人人都只顾自己,人人自私自利,何来社会公德?若无社会公德,哪有社会繁荣和人民幸福?美国人却是把社会的繁荣置于个人自由和个人奋斗的基础上的。他们觉得,如果没有个人意志的自由和个人生活的幸福,谁来奋斗?若无大多数人的奋斗,何来社会的繁荣?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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