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自由,就是不受到外部的干涉和阻碍;积极自由,就是可以用理性来掌控、实现自己的目标。伯林承认,在特定情况下,强制可能是必要的,消极自由有可能需要向其它价值让步,甚至做出牺牲。但是,牺牲就是牺牲。当自由必须被牺牲的时候,我们就应当说“这是牺牲了自由”换来了安全、秩序或者别的什幺。……正当的强制依然是强制,不能被曲解为“顺应了他真正的意愿”。
所谓精神自由,第一步必须财务自由。否则所有的自由,都是空中楼阁。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许多事情,我们之所以认为必须做,只是因为我们已经把它们列入了日程。倘若我们知道自己已经来日不多,只能做成一件事情,我们就会判断处什么事情是自己真正想做的了。那么,我们即使还能活很久,又何妨用来日不多的标准来限定必做的事情,从而为享受生活留出更多的自由时间?
周国平 《内在的从容》0
周国平 《内在的从容》0They walk away quietly into empty spaces, trying to close the gaps to the past.
他们静静的走向空白的未来,试图断绝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乔恩·克拉考尔 《荒野生存》1
他们静静的走向空白的未来,试图断绝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乔恩·克拉考尔 《荒野生存》1而成熟的开心,则接近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从容淡定。它放开具体的对象、超越转瞬即逝的个人情绪。那不是来去匆匆的“快乐”,而是豁达大度、无所计较的“开心”。当一颗心是洞开的,就能容纳世间万象,“悲欢”和“苦乐”可以在其中自由出入,随它来来去去、自生自灭,只因风平浪静的海面倏忽吹过一丝微风,偶尔微泛水纹而已。对于成熟者,有糖吃挺开心,吃不到糖也不难过;赢了人家挺开心,输了也不难过;美味佳肴不拒绝,粗茶淡饭不计较;得意之时不显摆,失意之时不抱怨。
陈果 《好的孤独》0
陈果 《好的孤独》0新移民多数是近几十年来从台湾和大陆来的留学生及其家属,台湾来美国的移民风要比大陆的早刮几十年,几十年下来都已经基本立足了。最嫩的还是近十几年来从大陆来的留学生。尽管时代不同,新移民和老移民一样,要扎下根来都有一番数不清、道不明的挣扎拼搏。说是闯荡曼哈顿闯荡得自我感觉良好者,确属凤毛麟角,屈指可数。对于华裔新移民,最常见的道路还是读书。在大学里读出一个或数个学位,直至可以找到工作为止。有了一份稳定的技术工作,这就算是成功了。还有一部分人,是拿的短期签证过了签证期的,这样,只能在中国人圈子里找一份低薪工作。所以,对于新移民,就其绝大多数而论,若谈及衣食住行,所谓汽车洋房等等,大致都不亚于一般的美国民众,要说好好品一品自由的滋味,许多人大概还没顾得上。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他们都特别注重个人意愿,个人生活和个人幸福⋯⋯这和我们中国人历来把社会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认为个别的人可以为社会尔牺牲,个人在伦理上也应该为社会而牺牲、天下为公的前提下的。如果人人都只顾自己,人人自私自利,何来社会公德?若无社会公德,哪有社会繁荣和人民幸福?美国人却是把社会的繁荣置于个人自由和个人奋斗的基础上的。他们觉得,如果没有个人意志的自由和个人生活的幸福,谁来奋斗?若无大多数人的奋斗,何来社会的繁荣?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可是他们为什幺不结婚呢?如果两个人感情好,结婚又有什幺妨碍呢?萨特有一个说法:如果结婚了,我们会无法分辨究竟是什幺让我们相守在一起——是因为相互的爱恋,还是因为婚姻制度施加的约束。如果没有婚姻的制约,我们仍然是伴侣,那就一定是我们自由的意愿所致,是纯粹出于爱情。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这就是现代性的难题:个人自由带来的病症是真实的,但威权式的精英主义的解药可能是毒药。这让人陷入左右为难的困境,现代人不能放弃自由,但却不知道如何解决自由带来的问题。在现代文化中,本真性的理想就是要忠于我自己。否则,就没有领会对我而言“做一个人”是什幺意思,就没有获得真实的存在感受。所以,本真性和现代人的自主性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就是特别注重自己的内心感受。个人自主性的来源不可能是“唯我论”的独白,而只能来自关系性的对话。本真性的理想,一方面让我们忠实于自己的内心感受,一方面要求我们不要陷入唯我论的独白,积极地介入对话和反思,这是自我通向共同背景的通道,把我们和一个更开阔的世界联系在一起。最终,向对话和反思开放,让自我变得更加清醒、更加丰富,才能更好地“成为你自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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