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是个消费社会,出门就要花钱, 没钱寸步难行。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这个闻名全球的大博物馆,是靠洛克菲勒基金会等私人基金维持的。参观一般是六美元。但是你如果没钱,或者你说你没钱,你可以用任何一个硬币,五分,一角,或两毛五分,进去参观一整天,从欧洲、亚洲、非洲到美洲印第安人,从史前到现代,难以计数的艺术珍品任你看、任你拍照,守卫对你照样彬彬有礼、恭恭敬敬,因为你虽穷但热爱艺术。美国朋友告诉我,很多私人博物馆实行这种做法,而且听起来好像理所当然应该如此似的。但是,几乎所有来这里的美国人,只要他的口袋里掏得出这六美元,他绝不会拿着一个硬币进去。这就是我们所看到的美国觉悟。 也许你会说,大概去这样的大艺术馆的都是有教养的人,情况比较特殊。那幺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个情况,就是在美国的百货公司和大型商店,你买了东西在规定的期限内(有的是一个月,有的是三个月),不需要任何理由都可以退货,大到录音机录像机都是如此。这些商店的顾客都是最普通的美国人,如果没有一种普遍的道德素质,你可以想象这样的政策是根本实行不了的。
我支持每一种人的生活方式,本不应该评价,更不应该指责,完全只是玩笑,却把一个朋友惹急了。在之后的几年,我都不再去评价别人的生活。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容易进入的调查点非常不幸,我经常听到的回答是,“哪儿容易进入我就去哪儿”便利抽样,指的就是你选择只研究那些容易得到的资料,或者只去容易进入的调查点。你自己也会觉得,这样说不是太理直气壮。这会让人觉得你有点懒,对吧?此外,我要不断重复的一点是,这个调查点之所以容易进入的原因,也可能正是它不适合用来回答你的理论问题的原因。比如说,你的研究问题是“大学男生如何看待两性关系”,你知道有一个讨论两性关系的小组,就跑去访谈那些人。但是,你很容易找到这些人的原因,就是他们非常关心两性关系。他们是不具有典型性的。不是“无代表性”,而是对于你的研究问题来讲不太“公正”。容易进入的调查点即便是公正的,也可能仍然不是明智的选择。如果你想研究“组织失败”(organizational failures)。你正好有个朋友,在新西兰惠灵顿(Wellington)郊外的沃格尔镇(Vogeltown)的一家情趣蛋糕店工作。你觉得,去那儿做民族志还会是挺有意思的。如果你真是随机选择了一个国家,然后翻开电话号码簿,随便用手一指,正好指到了这家蛋糕店,人们可能会觉得你的研究还算有意思,可能还愿意继续读你的研究。如果不是这样,选择这个调查点就没有什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大家的表情都乐在其中,像身在一个投入的梦境里,虽然背后他们会说,其实我特别不爱混圈子,也不爱混饭局,有什么意思呢?……栗栗觉得他们的面目都十分相似,那些特别“场面儿”的、对饭局笑话的热情反应,听到一个绯闻时兴致勃勃的激动探究表情,以及低声一对一说话时不能尽信的亲昵,全都似曾相识,像一个翻拍了很多遍的剧本,每次翻拍都会换一批演员,每个演员会加一点自己特有的演绎,但台词都是老词。栗栗知道,其实在别人眼中她也笑得很由衷。孤独久了,会觉得人变得干瘪,渴望到这些地方出没一下,吸一下“人”的气息,但真待在人群里,又想要尽早逃开。似乎很快乐,其实不快乐,又不能说自己不快乐。她滑开手机屏幕,微信,没信息;订阅号,无更新;朋友圈多了个小红圆点,点开,是一刻钟之前加了好友的人,
张天翼 《如雪如山》1
张天翼 《如雪如山》1当然,中国的一些人批评说,这一段写得太恶心了,我告诉他们,我在九十年代换电视频道的时候,经常看到电视里边播的一些讲革命故事的电视剧,比如延安,或者毛泽东出来说话什么的,可是电视屏幕上弹出来的小广告都是治疗性病的,哪个哪个医院,全是这样,那时候就是在电视里边,那边是毛泽东在说话,邓小平出来,大别山什么之类的,屏幕下面全是治疗性病的广告,我们就是生活在这么一个时代里面。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粗俗的。 中国是一个很多事物混杂在一起的国家,高尚的和粗俗的东西往往在同一个事物里。我记得前些年有一个外国朋友到中国来,他进入宾馆的房间,看到茶几上放了一个烟缸,边上竖一个牌子“禁止吸烟”。这就是今天的中国,给你一个烟缸,然后告诉你禁止吸烟。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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