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介绍过,言论自由的关键是言论的“内容中性”,对于各种宣传,它只是简单地交给民众自己去判断。
世界上没有幸福,但有自由和宁静。
普希金 《普希金诗选》0
普希金 《普希金诗选》0你坐在这个陌生人的面前,保持微笑。语言的障碍,使得交流像一块布满空洞的海绵,吸纳了无数字母,音节,却没有任何膨胀。轻轻一压,那些字母与音节便又流出来,弄得到处都是。只说话而不交流的自由,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但你终于跑到了另外一片大陆,一个人都不认识,如此至少可以将孤独与自由混为一谈了。
七堇年 《灯下尘》1
七堇年 《灯下尘》1在克里斯故世前,他想到了扶桑。他七十五岁了,那一缕黑头发还很年轻。他想到扶桑就那样剪开了他和她,她剪开一切感情爱恋的牵累。或许扶桑从爱情中受的痛苦比肉体上的任何痛苦都深。或许她意识到爱情是惟一的痛苦,是所有痛苦的源起。爱情是真正使她失去自由的东西。她肉体上那片无限的自由是被爱情侵扰了,于是她剪开了它,自己解放了自己。
严歌苓 《扶桑》1
严歌苓 《扶桑》1我向来鹤岗生活的人们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实则是,这种逃离,如果我们能称其为逃离的话,究竟能不能通向自由?所谓自由,是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吗?就像人站在一个广场,或是一条漆黑的甬道,此刻,面前出现一些不同的分岔,像手指离开手掌那样延伸开去。分岔尽头会是什么?亮光?一片朦胧不清的雾?又或是黑暗?141
李颖迪 《逃走的人》0
李颖迪 《逃走的人》0美国人认为,假如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能够得到保障,他就是自由的。可以自由地思想,不必担心受到禁止和压制:可以自由地获取各种知识和信息,不必担心受到限制;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不必担心受到威胁;可以自由地进行创造,不必担心受到约束:可以自由地在自己的土地上生活,不必担心家园受到入侵和破坏;可以在法律的范围内自由地做任何事情,不必担心受到诬陷和冤狱;而且,在这一切受到威胁的时候,可以请求法律的保护,甚至有权利拿起枪来捍卫自己的自由。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至于彻底禁枪,由于宪法第二修正案的存在,政府是永远做不到的。但是,哪怕是非常有限的对人民权利的限制,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人民自由的失去,美国人都有权问这样的问题:政府此举是真的善意为人民着想,还是控制政府的人制造借口,阴谋逐步夺取人民的自由呢?当然,眼下持两种意见的人都有,谁也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说服对方。而且,任何一个问题的出现,都不是单纯和简单的。比如,后者可能找到证据,说某一个政府观点的支持者是政府利益的受益者;而前者也可以说,一些反对枪支管理的人是卖枪的。美国人早已习惯了这种舆论的对立,他们对任何一件事都要听听不同的观点,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不至于轻易地被人耍了。即使所有的人都相信克林顿禁枪是善意的,他们仍不会同意放弃该项自由。因为,迄今为止,美国人还是有这样的基本共识:作为个人,每个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好恶决定是否拥有武器,但是对于整个人民,拥有武器拥有武装是一个不可剥夺的天赋权利。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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