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榆便翻开诗集,看到扉页上你写的句子。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上面,褐色眼珠里慢慢升起一对闪烁的飞蛾。如它们在风中迷失,如它们始终在寻觅彼此,如它们被一面镜子分隔。于小榆别过脸,狠狠地咬了咬牙,眼泪便珠串似的坠下,流过她冷冷的四分之三的侧脸。
天地无终极,人命若朝霞
曹植 《送应氏》0
曹植 《送应氏》0人生飘忽百年内,且须酣畅万古情。
李白 《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1
李白 《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1但他始终认为,为了与他人真正在一起,唯一的出路是与他人相疏离,他在生命的每时每刻都顽固地为自己和为他人坚持那种不方便的特立独行和离群索居。这就是他作为诗人、探险者、革命者的志趣。
卡尔维诺 《树上的男爵》0
卡尔维诺 《树上的男爵》0黄菊如佳人,纷萼包金茸。
张耒 《东园·荒园何所有》0
张耒 《东园·荒园何所有》0每一种艺术形式都有某种关于何为高雅、何为粗野的不言自明的标准——唯独小说除外。它可以容纳任何层次的语言、任何情节、任何想法、任何信息。当然,也正式这一点,使小说最终难以成为一种严肃的艺术形式。迟早会有一天,不要再指望那些有辨识力的读者还会对那些把若干私人生活展示给他们看的慢条斯理的“故事”感兴趣(他们发现电影能够做到这一点,并且更为自如,更为生动)。当音乐、雕塑艺术和诗歌依靠其对艺术进步论的热情献身和对新风格、新材料的狂热要求,千辛万难地从十九世纪“现实主义”的不合时宜的教条中挣脱出来时,小说却证明自己无力吸收以其名义盛行于二十世纪的任何一种真诚品格和精神追求。它降格而为一种深深地(如果不说无可挽回地)为中庸之道所拖累的艺术形式。......小说放弃浅显易懂的形式和不再固守一套老掉牙的美学理论,无疑将导致大量的既乏味又做作的作品;人们或许非常盼望那种古老的非自我意识能够重新回来。然而,必须付出代价才行。...因为直到我们拥有了一个连贯的严肃“现代”小说传统,那些大胆探索的小说家才不会再真空中工作。......萨洛特反对现实主义的理由,令人信服。现实并不是如此清楚明白的;生活并不是如此栩栩如生的。大多数小说中的逼真性所引起的那种不假思索、对号入座的现实感,是令人怀疑的,也应该被怀疑。...她对传统小说中一些因素的反对,我完全赞同。...我不能忍受那种无所不知的作者向我展示生活是怎幺一回事,赚取我的同情和眼泪,不能忍受他的肆无忌惮的热嘲热讽,他的那种对他的人物无所不知的神秘的神气,不能忍受他试图让我感到我自己也对这些人物了如指掌。我不再信任那些使我的求知欲获得完全满足的小说。...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我们现在理应抓住诗人,把他和画家摆在一个队伍里,因为他有两点类似画家,头一点是他的作品对于真理没有多大价值:其次,他逢迎人性中低劣的部分。这就是第一个理由,我们要拒绝他进到一个政治修明的国家里来,因为他培养发育人性中低劣的部分,摧残理性的部分。……我们亲临灾祸时,心中有一种自然倾向,要尽量哭一场,哀诉一番,可是理智把这种自然倾向镇压下去了。诗人要想餍足的正是这种自然倾向,这种感伤癖。同时,我们人性中最好的部分,由于没有让理智或习惯培养好,对于这感伤癖就放松了防闲,我们于是就拿旁人的痛苦来让自己取乐。我们心里这样想:看到的悲伤既不是自己的,那人本自命为好人,既这样过分悲伤,我们赞赏他,和他表同情,也不算是什么可耻的事,而且这实在还有一点益处,它可以引起快感,我们又何必把那篇诗一笔抹煞,因而失去这种快感呢?很少有人能想到,旁人的悲伤可以酿成自己的悲伤。因为我们如果拿旁人的灾祸来滋养自已的哀怜癖,等到亲临灾祸时,这种哀怜癖就不易控制了。
柏拉图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0
柏拉图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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