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信里说,只要我笑,即使没发出笑声,你也能感知。我读到这儿,当真笑了,并且连我自己也能感受到你说的「空气中的变化」。当时我闭上眼睛,但眼皮太单薄,拦不住所有的光,光线以雾状漫入;我在一种混沌的,不是那么纯粹的黑暗中,用指头触摸你的文字,感觉好像摸上了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轮廓。它们那么实在,像是经由指头上的神经,传输到我的脑里,再刻印到心上。你那时出现,张口阻止我,叫我不要念下去。我睁开眼睛偷眼看你,你的脸涨红,我几乎以为你会拔腿便跑,但你没有,而是站在门边出神地聆听,一副心醉神迷的表情,像是一个作曲者初次听见自己谱的乐曲被演奏出来了,并为纸上画的音符果真变成了耳中盘旋的音乐而感到震惊。”
惊吓有之。惊喜有之。不知所措有之。紧张忐忑有之。
顾漫 《微微一笑很倾城》0
顾漫 《微微一笑很倾城》0人们面对伤害、苦难、与失去,第一阶段必然震惊、失望,而接着会自己营造出一个冷漠的保护壳,用来抵抗世界和自己。 只有到了第三阶段的超越:小我消失、感性升华,始能重新爱人与爱这个世界。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我感兴趣的则是,打得不可开交的黄帝和炎帝,会预料几千年后这里所有的人都把自己看成是“炎黄子孙”吗? 如果略有预感,他们满脸血污的表情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炎黄子孙?”他们如果能够预感到这个名词,两人乌黑的眼珠必然会闪出惊惧,“我们这对不共戴天的死敌,居然将永远地联名并肩,一起接受世代子孙的供奉?”想到这里,他们一定会后退几步,不知所措,如泥塑木雕。 这种预感当然无法产生,由他们开始的同胞内斗将延续长久。用同样的肤色外貌喊叫着同样的语言,然后流出同样血缘的鲜血。
余秋雨 《中国文脉》1
余秋雨 《中国文脉》1那一年,两人一起加入百花战队,成立双花组合,互相研究对方的特点,摸索合作打法。次年,繁花血景,震惊整个荣耀圈……而如今,同样混乱的战场,两人却已各自一方,百花打法依旧炫,重剑血影依旧狂,但繁花血景的盛况,终将不会再次重现。
蝴蝶蓝 《全职高手》0
蝴蝶蓝 《全职高手》0世上的滑稽大大多于悲剧,人欢笑的频率大大高于震惊的频率。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世态人情,比明月清风更饶有滋味;可作书读,可当戏看。书上的描摹,戏里的扮演,即使栩栩如生,究竟只是文艺作品;人情世态,都是天真自然的流露,往往超出情理之外,新奇得令人震惊,令人骇怪,给人以更深刻的效益,更奇妙的娱乐。惟有身处卑微的人,最有机缘看到世态人情的真相,而不是面对观众的艺术表演。
杨绛 《将饮茶》0
杨绛 《将饮茶》0二○二○年三月的某天,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触动,可能是因为整理和翻看电脑里的旧照片,也可能没有受到任何外部的触动,仅仅是脑子里莫名的一个闪念,我写下了一篇记叙自己三年前在D公司做夜班理货员经历的散文。写这篇文章我花了半天时间,下午动笔,晚上完成,全文四千多字,先是发在自己刚注册的一个公号上,只有一些认识我的朋友读过。几天后我又把它贴到豆瓣网上,结果出乎我的意料,甚至令我感到震惊一它被大量网友转发、评论和打赏,连带使我的写作也受到对我来说空前的关注。 我算得上是豆瓣网的老用户,二O○六年就注册了账号,十几年来在豆瓣日记和评论里至少发过两三百篇文章(如今大多已设置隐藏),但读者寥寥,对此我也习以为常了。可是这篇对我打工经历的记叙,单篇获得的阅读量和收入,就超过了我此前十年全部作品获得的阅读量和收入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最令我震惊的是她的精确性,以及在“道德和语言上的审慎”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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