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他走到厨房,经过女佣的房间,透过虚掩的房门,听见里头有很细的说话声,像是女佣在与家乡的女儿谈电话,说话的调子士分甜蜜。细辉丕知怎幺记起以前听过拉祖与银霞讨论印度尼西亚语与马来语的差别;银霞的形容极妙,说印度尼西亚语比马来语黏腻;人们说话像在嚼着麦芽糖,有一种亲昵的、像是在向亲密的人嘟叹的味道。拉祖听了锦出一旦白牙,随即摇头晃底些了一小段歌曲。细辉觉得甚为耳熟,他问这是马来歌抑或是印度尼西亚歌啊?无人回答。这时候他辜然记起那些歌词,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银霞的意思,不期然哼起了那调子——蜜糖在你的右手,毒药在你的左手,我不知道你将要给我的是哪一个。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