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不难,难的是书写,是有话要说,还得把话准确地说出来。 这些天你不在,我在这房里用点字机来写信,写信是一件好玩的事,每次都像打开一个话匣子,又像是推开一扇门去到别的世界。那些空间也和这里一样的漆黑无明,却包容了别的可能。我在那些信里说了许多我平日不敢说的话,觉得这房间虽小,但房里的世界对我如此开放,给我自由。可惜的是我的语言太贫乏,我所知道的英文和马来文词汇都太少了,而我的心却一直是浮动而复杂的,其中波动之大,心思之难解,我可笑的英语恐怕不足以向你描述十分之一。
距离是不会困住一颗自由的心灵的
于小千 《日光之城》1
于小千 《日光之城》1青年人富于感受性,少定见,好言是非而却不真能辨别是非,常轻随流俗转移,有如素丝,染于青则青,染于黄则黄。智育,灌输多于启发,浅尝多于深入,模仿多于创造,揣摩风气多于效忠学术。家庭对于子弟上进的企图有时作不合理的阻挠,社会对于勤劳的报酬不尽有保障,国家为着政策有时须限制思想与言论的自由,学校不能使天赋的聪明与精力得充分发展,国家前途与世界政局常纠缠不清,强权常歪曲公理。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妻子说过,想离开这里做一次换血。在将一直揣在包里的辞职信交给顶头上司的那天晚上,妻子说,想换掉像囊肿般淤积在血管各个角落的坏血,想用清新的空气洗净陈旧的肺。妻子说,从孩提时侯起她就梦想自在地活着,自由地死去。只是因为没有条件而拖到现在,现在有了一些钱也有了信心,可以实现这一梦想了。她说,离开这个国家去到别的国家后待上六个月左右,再去另外的国家,在那里住几个月,再到另一个国家。 “死之前,要这幺做。”妻子一边说话一边低声笑。 “想这样一直走到世界尽头,走到最远处,走一会儿停一会儿,就这样一直走到地球的另一端。” 但是妻子没有离开这里去往世界尽头,而是将那些不多的资金用在了租这个楼房的保证金和结婚上。“怎幺也离不开你。”妻子用简短的一句话说明了自己的行为。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由于要努力避免保持在集体性的同一水平上,以免个体的生命活动受到伤害,个性化就是自然必需的。既然个性(参见该条)是一种先天的心理和生理上的事实,那么它也以心理的方式表现自己。因此,任何对个性的严厉的限制都是一种人为的阻碍。一个由受到阻碍的个体所构成的社会集群不可能是健全的和有活力的;只有能够保持个体的内在统一和集体的价值、同时又给个体以最大可能的自由的社会才具有生机勃勃的前景。既然个体不只是单一的、分立的存在,它的真正存在必须以集体联系为先决条件,那么个性化的过程必然导致更深更广的集体联系,而不是走向封闭隔绝。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你的出身和成长必然带有贫民或中产阶级的烙印。你只能通过转变而成为一个另类,或者,说得更清楚些,只有当你艰难地发现自己具备了另类的一些特质,尤其是好奇心和独创性这两种特质时,你才取得成为另类的资格。这样的发现是将你从阶层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的唯一途径。加入另类往往需要你远离父母和家乡,放弃忍耐和克制之心。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城市中来的年轻人,专心致志地从事“艺术”、“写作”、“创造性工作”——任何一件能真正将他们从老板、主管的监督下解放出来的事情,这就是孜孜以求的另类。若是能成功地使用自己的才华,这些年轻人最终会成为羽翼丰满的另类。另类是“自我培养”的人(这里借用了C·赖特·米尔斯的说法)。他们是自由职业者,从事着被社会学家称为“自治工作”的职业。如米尔斯所言,如果中产阶级“永远是别人的人”,那幺另类根本不隶属于任何人。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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