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幺?黎紫书仿佛幽幽道。银霞从来没有看见过现实世界,她所经历或想象的“视界”又怎能被想当然耳地界定。她的“黑暗”果然如一般所谓的一片漆黑幺?换句话说,黑暗与光明的对比只是明眼人太轻易的想象。盲人未必能轻易安于黑暗,或总是渴望光明;同理,明眼人不论如何眼观八方,也未必能够尽览一切。本雅明( Walter Benjamin)论摄影,首先批评现代人对视觉表征的懵懂无知。在摄影和电影(以当代的虚拟)技术发达之后,我们同时罹患恐视症( scotophobia)和窥视癖( scopophilia)。前者因信息资源过剩,让我们害怕观看,甚至视而不见,后者则驱使我们无穷的观看欲望,放大缩小,无所不用其极。另一方面,这不只是一个奇观的社会,也是一个被监视的社会。然而无论动机为何,现代视觉文化有其点。德里达( Jacques Derrida)提醒我们,现代性的思想兴起源于对视觉谱系的确认,殊不知这一切建立在“视觉的废墟”上。“欲”穷千里目,我们看能看或想看的,那看不见的都被笼统归类为黑暗。 德里达提议以“视障”作为方法,提醒我们都在视觉的废墟摸索,揣摩真理真相而不可得。明眼人对一般所见事物已然有限,何况视力所不能及的,以及视觉透过技术所带来的千变万化。但盲人不代表任何更清明的洞见或透视;盲人无非启动了“自在暗中,看一切暗”(鲁迅《夜颂》)的视觉辩证。相对黑暗、光明的二元逻辑,黑暗广袤深邃,其中有无限“光谱”有待探勘,何况存在宇宙中的“暗物质”还是知识论的未知数。
如果皮囊无法修复,就用思想去填满它。
胡歌 《佚名》0
胡歌 《佚名》0不可能的交往——你的思想之船吃水太深,以至于你无法驾驶它在那些友好者、正派者、殷勤者的水域里航行。那里的浅滩和沙洲容不下你太多的思想。你将不得不掉头返航,你将不断地陷于尴尬。而那些人也很快会陷入尴尬,——为你的尴尬而尴尬,他们猜不出你尴尬的原因。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人最难做到的是实事求是,妄念、贪念、杂念一大堆,就算想实事求是,你也不知道怎样实事求是。见路不走是实事求是的通俗版,是提醒你不要唯经验、教条,要走因果、走条件的可能。见路不走是让你解放思想,不要怕跟别人不一样,因为很多人一看到跟别人不一样就觉得不正常了,心里不踏实。也不要怕跟别人一样,因为也有很多人是生怕跟别人一样显不出自己高了。见路不走是解决实事求是的可操作性问题,实事求是的态度、观念、思想,是一切正确认识和决策的基础。
豆豆 《天幕红尘》1
豆豆 《天幕红尘》1您可知道,最叫人开心的事莫过于跟傻瓜住在一起,并跟着他们说道:这很好呀! 您别看我舍不得那些偏见、墨守成规、追求名望,其实我看到我生活在一个空虚的社会里。但是眼下生活在那里倒也舒适,于是我就随俗浮沉,而且表示我坚决维护它,然而时机一到,我会首先把它抛弃。你们那些新思想我全都知道,尽管我从来不曾为它们所动,它们也并没有什么使人动心之处。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0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0如果你走向思维,要带着你的心。如果你走向爱,要带着你的头脑。没有思维,爱就是空洞的;没有爱,思想就是空洞的。 有爱的人是强大的,因为爱是造物主赐予的礼物,就在世界形成和崩塌的刹那。有爱的人是强大的。但是任何一个远离爱的人,会感到自己很强大。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大方小方一切方,总是一个方,一切人总是一个人。认识一方形,可以认识一切方形。一个人的理想境界,可以是每个人的理想境界。政治事业不过在助人促成这件事,修身则是自己先完成这件事。此理论由儒家特别提出,实则墨家、道家在此点上并不与儒家相违异。此是中国传统思想一普通大规范。个人人格必先在普通人格中规定其范畴。“圣人”只是一个共通范畴,一个共通典型,只是理想中的普通人格在特殊人格上之实践与表现。“圣人”人格即是最富共通性的人格。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我幻想着粉碎所有的一切!你知道,我一直有一个梦想,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做,或许我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让它变得足够有价值。但我幻想着粉碎现有的一切,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笔名从头再来。我会很喜欢那样做,卸下现有作品的包状,一切重新来过,那太棒了。也许我会做一些不同的事…也许不会。或许我会拿自己开玩笑。或许我会用笔名发表作品…管它是什幺作品呢,然后每个人都会大笑着说:“这绝对是苏珊·桑塔格写的!”因为我不会用别的方式写作,肯定很容易被认出来。但是我想说的是,我的思想总是在不断地前进再前进,到达新的起点,而不是回到原地。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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