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和时间仅仅是运动物体的表观属性,并且是由观察者的理智需求产生出来的。
曾经以为不舍的离别,到最后只是时间教会我们的一种无可奈何。
苑子文_苑子豪 《我们都一样,年轻又彷徨》0
苑子文_苑子豪 《我们都一样,年轻又彷徨》0夜,当爱的钟摆夜,当爱的钟摆摇荡在永恒与不再之间,你的词语总是去和心灵的月亮呆在一起而你雷雨般蓝色的眼睛却把天空拽给了大地。从远方,从梦魂牵系而变黑的小树林那逝去的飒然而至吹拂我们,而错失了的挥之不去,大如未来的幽灵。无论下沉的还是上升的,至今牵动着心底的埋藏之物:虽然盲如你我交换的眼神,还在吻那嘴上的时间。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我知道智明是山东泰安人,便说泰安在泰山脚下,一直想去看看泰山,七事八事耽搁着,至今还没去过;又问智明家里人的情况。智明:“跟出家人说家,让我无言以对呀。”我知道自己唐突了,同学替我解围: “大师在延津几十年了,就是延津人了。”又说:“有大师在延津,鸡鸣寺就会香火长存。”智明:“那可不一定。”又说,“世上最可相信的是时间,时间相信的是变化。凡是说一个事情永远不变的,要么是无知,要么是骗子。”突然意识到什么,指着同学说,“也是话赶话,我不是说你啊。”大家笑了。
刘震云 《咸的玩笑》0
刘震云 《咸的玩笑》0陀斯绥耶夫斯基在人类灵魂中简历了,或者简单地说发现了许多层类——一种层次的划分。我在他的小说人物中划分出三个类别或三个区域。首先是知识类的,对灵魂而言十分陌生,从中却激越出最恶劣的渴望。按照陀斯绥耶夫斯基,奸诈邪毒的魔鬼般的成分均寓居于此。现在我只说第二类,它便士爱欲类的,这是一个被激情的风暴劫掠一空的区域,但是,无论风暴肆掠中的时间多么悲怆,人物的心灵却不为之所动。因为有一个更深的,爱欲都不能交货进去的区域。拉斯科尔尼科夫所经历的的这一复活(我赋予这一词以托尔斯泰赋予的原意),这一“第二次诞生”(借基督之语),是我们得以进入这一区域。这是梅什金生活的区域。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阻止自杀的也许是虚无本身。虚无是站在路口,此路口有很多条通向各个方向的道路,每条都看不到尽头,周围也什么都没有,并非是走向那些无尽头的过程,而是此时所在的这个位置,看起来还有诸多可能,甚至每个区别都很大,但都不如站在这儿好。这里又好像是某个事物中心的位置。假如在这样一个位置,我去张翰的旅馆里把枕头下的那把枪掏出来,朝着任何一个方向开一枪,只要我还等在这里,一年,两年,人生的某个阶段里,那颗子弹必定会从我背后的方向飞行而来,如大鹏展翅,如一粒降落的果壳,然后穿过我的后脑勺。届时只需要等候在原地就可以了。在等待那颗子弹的过程中,一年,两年,在不确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也许会完成某件事。
胡波 《牛蛙》0
胡波 《牛蛙》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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