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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是收藏的一种形式,本雅明在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的笔记本上,摘录他每天阅读中认为重要的引文和节录,并从中挑上几段朗诵给朋友听。这同样是一种收藏形式。思考也是一种收藏形式,至少在其初始阶段是这样。他勤勉地记下一鳞半爪;在写给朋友的信中将之扩充为小论文,重新起草未来计划;做了梦就记下来(《单行道》中就有几处这样的记录);所有读过的书都编号、列在单子上。(舒勒姆回忆说,一九三八年他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巴黎拜访本雅明的时候,看到一本他当时的阅读笔记,马克思的《雾月十八日》赫列其中,标号为一六四九。)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