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纪念碑式的东西和对群众服从英雄表示欣赏是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艺术共同的特征,反映了一切极权主义政权的理念,即艺术具有使其领袖和教义“变得不朽”的功能。使运动变得具有宏大、严格的形态则是又一共同点,因为这样的编舞术排练出政体的统一本身。群众只是去列队,去充当装饰品而已。因此,大规模的类似运动员般的游行,身体编排好的展示,是所有极权主义国家的一项颇有价值的活动;此外,东欧国家里现在极为流行的体操艺术,也令人联想起法西斯主义美学不断表现出的特征;力量的克制或限制;军事化般的一丝不苟。…在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政治中,意志公开地体现在领袖和合唱团的戏剧舞台上。国家社会主义(20)制度下政治与艺术的关系有趣之处不在于艺术从属于政治需要,因为无论是右翼独裁还是左翼独裁都是这种情况,而在于政治盗用了艺术——处于后期浪漫主义阶段的艺术——的辞令。
云天明想,当程心看到这颗星时,自己已不在人世了。其实,他和程心看到的这颗星星,是它在二百八十六年前的样子,这束微弱的光线在太空中行走了近三个世纪才接触到他们的视网膜,而它现在发出的光线,要二百八十六年后才能到达地球,那时程心也不在人世了。
她将度过怎样的一生呢?但愿她能记得,茫茫星海中,有一颗星星是属于她的。
刘慈欣 《三体》0
她将度过怎样的一生呢?但愿她能记得,茫茫星海中,有一颗星星是属于她的。
刘慈欣 《三体》0我们出了大学的门,挤进了人才市场,从人才市场挤到某张办公桌前,一旦习惯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就基本停止了思考,放弃了对生命形态的选择,半生只活在一天里。我们懦弱又慵懒地把自己交给所谓安全感,在自认为安全的生活方式中消磨青春,赘肉横生。
大冰 《他们最幸福》1
大冰 《他们最幸福》1她拂去蛛网,将它打开,眼前的迷障立刻烟消云散。问题其实不复杂。她盯着她的记录簿,发现即使在梦里你拥有的也不是做梦人的现在时态,相反,是某种类似分词形式的东西,其动作形态对应着做梦人在睡眠中使用的时态。梦的语言学清晰表明做梦的时态中有副词存在,并表明通往现时的道路会穿越未来,而这一点又是通过做梦来实现的。因为梦也一样没有过去时态。一切都仿佛是未曾经历过的事物,如同一个预先开始的陌生的明天,如同花费在未来生活上面的一笔预支贷款,这种未来的实现是在做梦人(陷人将来时态的包围)避开了那必然发生的现时之后。
米洛拉德·帕维奇 《风的内侧》0
米洛拉德·帕维奇 《风的内侧》0我坚守神圣的形态,不愿意让混乱冲毁它的大坝。我相信世界的秩序,憎恨一切没有组织和没有形式的内容。因此,最重要的是我必须认识到是我自己的律法将我带到这里。随着神在我身上不断地成长,我认为他已经成为我身上的一部分。我相信我的“自我”已经将他包含在内,因此也把他当成自己的思想。但是,我也认为我的思想并不是我的“自我”的一部分,所以我进入自己的思想中,进入对神的思考中,在这里,我将他视为原我的一部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在伦敦上空缓慢下垂的暮色中,我们走在墓园中的小径上,路过那些过去维多利亚时代为纪念死者所修建的纪念碑、旧时的陵墓、大理石十字架、墓碑和方尖石碑、凸肚骨灰罐和众多天使雕像——很多已经没有翅膀或残缺不全了,在我看来它们仿佛是在飞离地面的那一瞬间变成了石头。大多数纪念碑已被到处生长的槭树根弄得东倒西歪,或者已经完全被翻倒在地。那些上面长满了淡绿色、灰白色、赭色和橙色地衣的豪华石棺已经破碎,一些坟墓一部分凸出地面、一部分埋进地里,以致人们可能会认为,是否一次地震动摇了这些死者的住处,要不就是这些死者被召集去进行末日审判了,当他们从住处腾空而起时,打乱了我们为他们制造的井然秩序。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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