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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雅明将自己的性情投射到他所有的主要写作对象之中,他的性情决定了他的讨论对象。他在这些对象,如17世纪巴洛克戏剧(这些戏剧将“土星式的淡漠忧郁”的不同层面戏剧化),和对其作品写出了极其精彩评论的作家——波德莱尔、普鲁斯特、卡夫卡和卡尔•克劳斯身上看到的正是他的性情。他甚而至于在歌德身上也发现了土星性格特征。因为,尽管他在那篇讨论歌德《亲和力》的(仍未译入英文的)出色的辩论文中,反对通过一个作家的生活来阐释作品,但他还是在对文本所作的最深刻的思索中有选择性地运用了作家的生平,即那些揭示出忧郁症和孤独症患者的信息。(因此,他描写了普鲁斯特的“将世界拖进其漩涡中心的孤独”;他解释了卡夫卡,正如克利一样,为何“在根本上是孤独的”;他引证罗伯特•瓦尔泽“对生活中的成功所怀有的恐惧”。)我们不能借助于生活来阐释作品,但可以通过作品来阐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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