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万年青”依旧活着,每次到许先生家去,看到那花,有时仍站在那黑色的长桌子上,有时站在鲁迅先生照像的前面。 花瓶是换了,用一个玻璃瓶装着,看得到淡黄色的须根,站在瓶底。 有时候许先生一面和我们谈论着,一面检查着房中所有的花草。看一看叶子是不是黄了?该剪掉的剪掉,该洒水的洒水,因为不停地动作是她的习惯。有时候就检查着这“万年青”,有时候就谈着鲁迅先生,就在他的照像前面谈着,但那感觉,却像谈着古人那幺悠远了。
柱子在旋转,深处的东西偏离了,长廊在滑动,纪念建筑里散发出千种万种的视角和千种万种的协调。换句话说,纪念建筑物没有真正的中心,也没有惟一的外观;它的整体性决不是一次形成而永不改变的,它永远是片断性的,只能从一系列局部的视野和角度去看,这一系列的角度揭示这份整体性的同时又在改变它。
米兰·昆德拉 《不朽》0
米兰·昆德拉 《不朽》0遗忘就和记得一样,是送给彼此的最好纪念。
安妮宝贝 《清醒纪》0
安妮宝贝 《清醒纪》01929年,铁路终于修到了杜尚别。每一根枕木都是从西伯利亚的森林中运来的。塔吉克人在铁轨边排起长龙,观看由亚美尼亚司机驾驶的第一列火车,驶入崭新的杜尚别火车站。那一年,塔吉克斯坦也获得了独立于乌兹别克斯坦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地位。为了纪念这一事件,杜尚别被重新命名为“斯大林纳巴德”斯大林之城。 无遮无挡的街上热浪袭人,小区里并没有一棵树。汽车全停在光秃秃的空地上,就像一块块要燃烧的铁。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许多公共纪念物是私人出资兴建,着眼却几乎全是为了公众利益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我们听说身穿紫袍戴着枷锁的瓦列里安,被展示在群众的面前,完全是一副落魄王侯的可怜相。还听说只要波斯君王上马,脚下就要踩着罗马皇帝的脖子。尽管所有的盟邦都在劝他,要记住命运的兴衰无常,要提防罗马会东山再起,要让有身价的俘虏成为和平的保证,不能只当做泄愤的对象,但是沙普尔完全置之不理。等到瓦列里安受不了这种羞辱和悲哀死去以后,他的皮还被剥下来填进干草,做成人的形状,好几代都保存在波斯最著名的庙宇里面。比起爱虚荣的罗马人经常建立的铜像和大理石像,相比起来是更要真实得多的纪念碑。这个故事非常感人,富于教育意义,但是真实性值得可疑。现在仍旧保存着东部的王侯写给沙普尔的信,看来都是冒名伪造。再说这个充满猜忌心的君王,为了对待竞争的敌手,如此公开侮辱帝王的尊严,也是完全不通人情的事。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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