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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春天,我在录音室没有提这件事,而是讲了小时候养的狗。在我六岁那年冬天死掉的白狗,是一条聪明伶俐、混有一半珍岛犬血统的狗。我们有一张亲密的黑白合照,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它活着时候的记忆。我只清楚地记得它死去的那天早上,白色的毛、黑色的眼睛和一直湿漉漉的鼻子。那天以后,我变成了一个不喜欢狗的人,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伸手去抚摸狗的脖子和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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