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随着我思想的天气变换,我灵魂中旧日受过伤的地方,我所害怕的忧虑也在慢慢回返;一滴泪,一首悲歌,书中的一个字,我乐于生存其间的碧天之云,都使我感到心中旧愁的牙齿。
把部分的孤独带进社会人群中去,学会在人群中保持一定程度上的孤独。这样,他就要学会不要把自己随时随地的想法马上告诉别人;另外,对他人所说的话千万不要太过当真。他不能对别人有太多的期待,无论在道德上抑或在思想上。对于别人的看法,他应锻炼出一副淡漠、无动于衷的态度,因为这是培养值得称道的宽容的一个最切实可行的手段。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如果在任何行为之前我们都预想它的一切后果并认真加以考虑,显示其眼前的后果,然后是可能的后果,进而是可以想象到的后果,那么我们根本就不会去做那种行为,即使开始做了,思想也能立即让我们停下来。我们一切言行的好的和坏的结果遍及未来的一切日子,假设均衡地分布在每天之中,包括哪些因为我们已不再这里而无从证实也无法表示祝贺或请求原谅的永无止境的日子。
若泽·萨拉马戈 《失明症漫记》0
若泽·萨拉马戈 《失明症漫记》0个训练有素的思想家的主要特点在于,他不在佐证不足的情况下轻易做出结论。
贝弗里奇 《科学研究的艺术》0
贝弗里奇 《科学研究的艺术》0“死”本身是一种矗立,和“生”一样披覆尊严,它需要访问和垂怜,但拒绝轻薄和廉价的施舍。你须仰望,须心存虔诚和敬意,你脚步要轻,灵魂要诚实,要以生命的名义献上一份寂静、一柱心香……因为那个人,那个与你一样有着头颅、梦想、悲欢、家眷和不尽情思的逝者,你们都是生命,都有着惊人相似的生命共性。假如你实在做不到,无法献出这么多,那唯一的选择即远离,远离别人的不幸,免去打扰人家。一个没有悲痛感的人,对悲剧采取缺席的态度,也算是良知了
王开岭 《精神明亮的人》0
王开岭 《精神明亮的人》0“人是门户,通过他,你能从外部诸神、魔鬼和灵魂的世界进入内在的世界,从更大的世界进入更小的世界。“在无限远处有一颗恒星孤独地处在最高处。“这是这个人的一个神,这是他的世界,他的普累若麻,他的神性。“在这个世界上,人是阿布拉克萨斯,是他自己世界的创造者和破坏者。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中国的禅宗,似乎可以说守着一个中立的态度,不向外,同时也不向内,吃然而中立。可是这种中立态度,是消极的,是无为的。 西方人的态度,是在无限向前,无限动进。佛家的态度,同样是在无限向前,无限动进。你不妨说,佛家是无限向后,无限静退。这只是言说上不同。总之这两种人生,都有他辽远的向往。 中国禅宗则似乎没有向往。他们的向往即在当下,他们的向往即在“不向往”。若我们再把禅宗态度积极化,有为化,把禅宗态度再加上一种向往,便走上了中国儒家思想里面的另一种境界。中国儒家的人生,不偏向外,也不偏向内。不偏向心,也不偏向物。他也不屹然中立,他也有向往,但他只依着一条中间路线而前进。他的前进也将无限。但随时随地,便是他的终极宁止点。 因此儒家思想不会走上宗教的路,他不想在外面建立一个上帝。他只说“人性由天命来”,说“性善”,说“自尽已性”,如此则上帝便在自己的性分内。儒家说性,不偏向内,不偏向心上求。他们亦说“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当个体与集体结合时,个体把自我淘汰了,这种发展在逻辑上不可避免。广大群体的聚结令个体泯然于众,除此之外,科学的理性主义剥夺了个体存在的基础和尊严,也是产生这种心理上的集体思维的主要因素之一。作为一个社会单元,个体丧失了自己的个体性,而变成了统计局发布的一个抽象数字,只能扮演一个无足轻重的、可以互换的角色。以理性的眼光或从外部来看,个体其实从来就只是那样,从这一点来说,要继续谈个体的价值和意义似乎都非常荒唐可笑。事实上,当反面的事实如此显而易见时,你都很难想象个体怎么会被赋予如此多的尊严了。 从这一观点看,个体的重要性确实在减少,任何想要就这一观点力争的人都会在争论中败下阵来。一个人觉得他自己,或者他的家庭成员,或者他的圈子里受人尊敬的朋友很重要,这事实上只是让他看起来有些主观和可笑。如果与一万、十万乃至成干上百万的其他人相比,这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这让我想起,我此前与一位有思想的朋友在人群中偶遇并有一场争辩。他突然大声对我说:“在此你找到了最令人信服的理由来说明你不相信永恒:所有的一切都想要永恒”群体越大,个体就越变得渺小。但是,如果个体被自己的弱小无助感所压倒,感觉生活失去了意义,毕竞个人的生活不能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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