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当战争早已无望时,一批又一批的人员从西方来到考纳斯。被关进要塞地牢里的人们的最后的那些消息证实了这一点。雅各布森写道:他们当中,有一个人将“我们是九百个法国人”'刻进了地牢冰冷的石灰墙壁。另外一些人留下的只是一个日期和一个写上他们名字的地址:洛布,马塞尔,来自圣纳泽尔;韦克斯勒,亚伯拉罕,来自利摩日;马克斯·斯特恩,巴黎,一九四四年五月十八日。我坐在布伦东克要塞的水沟旁,将《黑舍尔的王国》的第十五章读完。然后,我便动身返回梅赫伦。我到达梅赫伦时,已是傍晚。
看看吧,这就是虫子,它们的技术与我们的差距,远大于我们与三体文明的差距。人类竭尽全力消灭它们,用尽各种毒剂,用飞机喷撒,引进和培养它们的天敌,搜寻并毁掉它们的卵,用基因改造使它们绝育;用火烧它们,用水淹它们,每个家庭都有对付它们的灭害灵,每个办公桌下都有像苍蝇拍这种击杀它们的武器……这场漫长的战争伴随着整个人类文明,现在仍然胜负末定,虫子并没有被灭绝,它们照样傲行于天地之间,它们的数量也并不比人类出现前少。把人类看做虫子的三体人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虫子从来就没有被真正战胜过。
刘慈欣 《三体》0
刘慈欣 《三体》0战争年代的日子就这样流淌着,像没有钟面也不显示时间的钟。过了一段时间,就很难再想起过去生活的模样,又或许是因为那些回忆太经常被记起,所以褪色暗淡,变得像件不值得多看一眼的琐碎玩意。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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