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创作,都是在努力更加接近真实。我的这个真实,不是生活里的那种真实。我觉得生活实际上是不真实的,生活是一种真假参半、鱼目混珠的事物。
即便如此,小说家仍然是听从自己内心的冲动,自发地去写小说,这基本程序并没有任何改变。也许有人号称没有外部的约稿和截稿期限这些制约,就无法好好写出小说来。然而,如果没有“我想写小说!”这种内在冲动,就算截稿日期催得再急,就算有人把金钱堆在眼前哭诉哀求,也照样写不出小说来。这是理所当然的。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从没有人催促你逃离,这一切并不能归责于你。你像白蚁一样,用水泥封去所有通向光明的缝隙,就这样为自己建造了属于你的平静。……现在,你调制的胶泥已经干燥了、硬化了,在你的内心,再没人能够唤醒那个沉沉睡去的音乐家或诗人,或者那个最初可能曾经驻居于你体内的天文学家。
艾修伯里 《风沙星辰》0
艾修伯里 《风沙星辰》0渴望讲故事的人,并不需要太大的词汇量,也不需要训练自己情感的质量,他只需要修改原有的“ending",以期实现和征服世界差不多的欲望,就可以完成一部还不错的作品。所谓“what if”,就是建构可能性。
张怡微 《散文课》0
张怡微 《散文课》0而且,文学法国向来是男性的天下。知名的沙龙却是女人主持的,因此她们在警方的档案中也占了一些篇幅。就像她们当中名气最响亮的格拉菲尼夫人(Mme de Graffigny),女性作者通常是在守寡或与丈夫离异之后转而写作。她们大多数有足够的钱财独立生存。教师有两位。其中一位叫布尔蕾特(Charlotte Bourette),有“饮料缪斯”的美称,顾名思义正是经营一家饮料店,另一位是高级妓女,名叫圣法莉耶小姐(Mlle de SaintPhalier)。报告中记叙这位高级妓女,读起来简直就是一篇小说摘要。她的父亲是巴黎的马贩,她本人离开父亲之后,为人帮佣,主人是个富裕的金融家。主人家的少爷诱骗她失身,软硬兼施带她离家出走,少爷被父亲抓回家。这位父亲强迫他娶了一个比较门当户对的女孩,任凭法莉耶小姐流落街头。警方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个情妇,和女演员厮混在一起,即将出版她的第一本书《皮夹归原主(Le Portefeuille rendu),题献给蓬巴杜夫人。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圣伯夫一向喜欢给学院的同事们上文学课,就如他喜欢给参议院的同事们上自由立宪课,因为,虽说他仍处在他的社会环境中,却是绝对的佼佼者,他心血来潮,喜爱冲动,急切接受新艺术,急切反对教权主义,急切支持革命,而他谈到《恶之花》则言语简捷,辞藻漂亮,说什么“诗人在文学的堪察加尽头为自己造了这个小别墅③,我管它叫‘波德莱尔疯魔’”。依然玩弄字眼,供风流雅士取笑时引用:他称之为“波德莱尔疯魔”。只不过,清谈家们在晚宴上引用的词儿,当涉及夏多布里昂或鲁瓦耶-科拉尔,尚可应付。但他们谈起波德莱尔就傻眼了,不知其人。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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