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瑞逊在信里说,老人就是老人,大海就是大海,鲨鱼就是鲨鱼,他们不象征什么,但是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无处不洋溢着象征。 贝瑞逊在这里不只对象征做出了准确的解释,还指出了文学的宽广性。简单地说,当你把老人写成某种象征,把大海写成某种象征,把鲨鱼写成某种象征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的描写局限了,甚至老人不像老人,大海不像大海,鲨鱼不像鲨鱼。把老人写成活生生的老人,把大海写成活生生的大海,把鲨鱼写成活生生的鲨鱼,就会无处不洋溢着象征。
无聊的文字,抛在炉里,也化作无聊的火光。
冰心 《繁星·春水》0
冰心 《繁星·春水》0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
王国维 《人间词话》0
王国维 《人间词话》0文学要有读者,宿命的是,文学很难得到够格的读者。
木心 《文学回忆录》1
木心 《文学回忆录》1好的语言,都不是起里古怪的语言,不是鲁迅所说的「谁也不懂的形容词之类」,都只是平常普通的语言,只是在平常语中注入新意,写出了「人人心中所有,而笔下所无」的「未经人道语」。 平常而又独到的语言,来自长期的观察、思索、捉摸。
汪曾祺 《岁朝清供》0
汪曾祺 《岁朝清供》0到1763年得到父亲资助,准备用两年时间旅游欧洲,元月到达巴黎,拿着甚得好评的《论文学研究》作媒介,受到当时主持文艺沙龙的格弗琳夫人(Mme Geoffrin)另眼相看,得识法国哲学家狄德罗(Diderot)、达朗贝尔(Da alembert)、爱尔维修(Helvetius)、霍尔巴赫(Dholbach)等人,接着前往洛桑拜见老师帕维拉尔,同时也认识贝克·霍尔罗伊德(Baker Holroyd),就是后来的谢菲尔德勋爵(Lord Sheffield)。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今天终于有读者关注我的写作,是因为那些会读我文章的人,恰恰对我写的内容很陌生,我描写了一些他们从没接触过的社会层面和风貌。而那些熟悉我所写内容的人,比如我的那些夜班的同事,当他们筋疲力尽地下了班后,才不会翻开一本不提供娱乐价值的书,他们只想痛痛快快地打一局游戏或刷刷抖音和快手。
胡安焉 《我比世界晚熟》0
胡安焉 《我比世界晚熟》0毫无疑问,我清楚本土“纯文学的读者有多么少,相对而言非虚构作品的市场要大得多。原因很简单,哪怕不提阅读的门槛,首先“纯文学”在很多人看来是没用的,它不能帮助人们改善物质生活一一至于说精神生活,在今天这个短视频时代,提到“精神生活”这四个字都给人一种“前朝遗老”的感觉。何况即便真的想读一些“纯文学”,一般人也会选择经典作品一一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就是因为得到过反复验证;而读一个未经验证的新作者,则相当于一次冒险,投入的时间可能会打水漂。对此我毫无怨言,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的读者,早年也只读文学经典,不想在任何陌生作者身上浪费时间。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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