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的评论还起到过文学之外的作用。《十八岁出门远行》发表后,有人认为这是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产物,准备对其进行政治批判,而不是文学批评,当时《北京文学》的另一位副主编陈世崇为了保护我,就把王蒙抬了出来,说余华这篇小说受到文化部长的表扬。准备批判我的人只好放过我,这是几年以后林斤澜告诉我的。
文学写作的基本目的,是运用语言去阐述个人与他所面对的世界之间的关系。我们知道,文学创作的基本材料往往来自于个人经验和记忆。个人经验对于写作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但作家仅仅拥有经验和记忆是远远不够的。一般来说,个人经验永远是封闭的,琐碎的,习以为常的,有时甚至带有强烈的个人偏见。文学所要发现的意义,犹如宝藏一样,沉睡在经验和记忆之中。如果没有梦的指引,没有新的经验和事物的介入,经验和记忆本身也许根本不会向我们显示它的意义。因此,我倾向于认为,文学写作的意义,实际上并不存在于单纯的经验之中,而是存在于不同经验之间的关系之中。同样的道理,真相并不单纯的存在于事物之中,而是存在于不同事物之间的联系之中。
格非 《博尔赫斯的面孔》1
格非 《博尔赫斯的面孔》1只有在自由地变得不顺从时,才会产生善恶。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碑林门口紧挨着一条街一书院门街。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街道中段有古老的“关中书院”一明清两代陕西的最高学府。如今,这条街的生意紧紧和碑林相连,卖笔墨纸砚、书房清供、字画玉器、篆刻画框。街头有个灰白胡子的“扇子哥”,在扇面上画国画,每天只画六把,看热闹的人不少。走进这个路口,满眼都是毛笔字。碑帖、拓片、书法卷轴铺展开来,占据了街面的大半。商店牌匾全是手书,路边小筐哪怕售卖低廉花哨之物,也要用毛笔写出价格和名称。印刷体似乎不太敢出现在这条街,怕跌份儿,怕上不了台面。
杨素秋 《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1
杨素秋 《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1反过来说,每个人都具有肉体,自知痛痒,可是当他要知道自己是否有肺病或沙眼时,虽然肺在他自己的胸腔里,眼在自己的脸上,他并不自知,他只好去看医生。像肉体这么具体落实的东西,他自己都没有把握,那么,像精神、像灵魂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凭什么一定有把握呢?关于后者,他必须去看文学,看文学家,看文学批评家。 明白晓畅,是文学的风格之一,但并非文学的至高美德。这也是一种事实,没有什么可争辩的。柳永是大众化的,但是“有井水处,皆歌柳词”的现象,不能证明柳永高于苏轼。同样地,老妪都解的白居易,显然比不上无字无来历的杜甫。即在老杜自己的作品之中,也有大学者们如胡适者欣赏他浅俗的〈九日》,而低估他精妙深婉的《秋兴八首〉。
余光中 《逍遥游》0
余光中 《逍遥游》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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