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语言是消解了个性的大众化语言,一个句式可以唤起所有不同人的相同理解。那是一种确定了的语言,这种语言向我们提供了一个无数次被重复的世界,它强行规定了事物的轮廓和形态。因此当一个作家感到世界像一把椅子那样明白易懂时,他提倡语言应该大众化也就理直气壮了。这种语言的句式像一个紧接一个的路标,总是具有明确的指向。所谓不确定的语言,并不是面对世界的无可奈何,也不是不知所措之后的含糊其词。事实上它是为了寻求最为真实可信的表达。因为世界并非一目了然,面对事物的纷繁复杂,语言感到无力时时做出终极判断。为了表达的真实,语言只能冲破常识,寻求一种能够同时呈现多种可能,同时呈现几个层面,并且在语法上能够并置、错位、颠倒、不受语法固有序列束缚的表达方式。当内心涌上一股情感,如果能够正确理解这股情感,也许就会发现那些痛苦、害怕、喜悦等确定字眼,并非内心情感的真实表达,它们只是一种简单的归纳。要是使用不确定的叙述语言来表达这样的情感状态,显然要比大众化的确定语言来得客观真实。
声音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唱了十数句之后,渐渐地越唱越高,忽然拔了一个尖儿,像一线钢丝抛入天际,不禁暗暗叫绝。那知他于那极高的地方,尚能回环转折。几啭之后,又高一层,接连有三四叠,节节高起。恍如由傲来峰西面攀登泰山的景象:初看傲来峰削壁千仞,以为上与大通;及至翻到傲来峰顶,才见扇子崖更在傲来峰上;及至翻到扇子崖,又见南天门更在扇子崖上:愈翻愈险,愈险愈奇。
刘鹗 《老残游记》1
刘鹗 《老残游记》1陈阵的戴着马绊子的白马,早已不敢在草坡上吃草了,它此时正站在空荡荡的羊粪盘上,这里的地上铺了一层羊粪,一根草也没有,蚊子较少。但是,马身上仍然落上厚厚一片黄蚊,全身像是粘上了一层米糠。白马看见主人拿着掸子正在扫蚊子,便一瘸一拐,一步三寸地往陈阵身旁挪动。陈阵急忙上前,弯腰替白马解开了皮“脚镣”,把马牵到蚊子更少一些的牛车旁边,再给它扣上了马绊子。白马不停地上下晃头,并用大马尾狠狠地抽扫马肚马腿和侧背的蚊子,而前胸前腿前侧背的蚊子只能靠马嘴来对付了。千万只黄蚊,都用前肢分开马毛,然后用针头扎马肉。不一会儿蚊
姜戎 《狼图腾》1
姜戎 《狼图腾》1寒冷在这世上的游移有着上千种的形态和方式:在海面上,它就像一群马匹在奔跑;在田野里,它就似一群蝗虫猛扑而至在城市中,它就如一叶刀片,切人街道,钻进没有暖气房间里的裂缝中。那天晚上,在马可瓦尔多的家里,最后的几根干树枝也没了,于是一家人就都裏在大衣里,看着炉子里的火炭渐渐黯淡下去,看着自己每呼吸一次都会从嘴巴里升起的团团雾气。他们什么都不再说了,那团团雾气就在替他们说话:妻子把这气吐得很长很长,就像是在叹息;孩子们把这气吐得相当专注,就像是在吹肥皂泡;马可瓦尔多一惊一乍地把这气往上喘,就像是什么转瞬即逝的灵机一动。
卡尔维诺 《马可瓦尔多》0
卡尔维诺 《马可瓦尔多》0可怜的朋友,一首诗存在的理由、它的特性、它的由来,难道你就始终一窍不通吗?一本书……对,一本书,于贝尔,像一只蛋那样,是封闭的、充实而光滑的。塞不进去任何东西,连一根大头针也不成,除非硬往里插,那么蛋的形态也就遭到破坏。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现在我们所居住的地球,表面是由许多分离的板块所组成的,在洋底,分离型的板块边界又称大洋中脊,这里存在着大量的黑烟囱。并且,当板块分离,地球内部炙热的浆会从大洋中脊流出,从而形成新的洋底。早期黑烟囱喷射出的不稳定化学混合物与海水反应之后,营造出的环境,能够为氨基酸的无机构造和其他生命起源时所需的有机分子的出现创造条件。这种化学反应,可与现今发现的一些低等生物所产生的化学反应相对应。可以想象,正在离开黑烟囱的化学物质温度是很高的,但现代的一些低等细菌却可以在110摄氏度高温的黑烟囱里生存。因此,热对于早期生命并不是问题。事实上,所有最原始的生命体,都需要很高的温度来维持它们的化学活动。同样值得关注的是,黑烟可能是地球上唯一一块生物可以不依赖阳光就能获取能量的地方。因为通常情况下,生物都需要在含氧的大气里通过光合作用来获取能量。黑烟囱烟管里的硫化铁颗粒极有可能提供了维持生物最初生命形态的还原性环境。综合以上信息,黑烟囱很可能是地球上所有生命的摇篮,所以属于“生命演化史”的第一章。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