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肉体,有心灵。肉体有它的生活,心灵也应有它的生活,肉体需要营养,心灵也不能“辟谷”。肉体缺乏营养,必酿成饥饿病死;心灵缺乏营养,自然也要干枯腐化。人为万物之灵,就在他有心灵和精神生活。所以测量人的成就并不在他能否温饱,而在他有无丰富的精神生活。一个人到了只顾衣食饱暖而对于真善美漫不感觉兴趣时,他就只能算是一种“行尸走肉”,一个民族到了只顾体肤需要而不珍视精神生活的价值时,它也就必定逐渐没落了。
卡拉说:“我听说过你的大名,还有你经手的那些案子,以及你破案的方法。你感兴趣的是心理,对吗?嗯,心理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有形的东西,烟头、脚印,以及压弯了的草之类的东西都会不复存在,你再也无法找到它们。但是你可以重温和这件案子有关的所有资料,也许还能和当时在场的人谈谈,他们都还健在。然后......然后就像你刚才所说的,你可以靠在椅子里认真思考,接着你就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加莎·克里斯蒂 《五只小猪》0
阿加莎·克里斯蒂 《五只小猪》0她对游泳又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仗着身体健壮,胆子又大,意识不到危险,每次都游出去很远。在这清凉而蔚蓝的水中游浮摇荡,她感到十分惬意。她游到离岸很远的地方,就仰卧在水面上,手臂交叉在胸前,极目望着深邃的蓝天,只见不时掠过一只飞燕或一只白色海鸟的轻影。她再也听不见人语,惟闻远处波浪在岩岸的絮语,惟闻从陆地滑到水面上的、隐隐约约难以分辨的喧闹。继而,她在水中立起,放声呼喊,双手连连拍水,高兴得简直发了狂。
有几回她游得实在太远,一只小舟便划过去接她。
她回田庄时,饿得脸上失去血色,但是步履轻快,嘴角浮现微笑,眼里则充满喜悦的神采
莫泊桑 《一生》1
有几回她游得实在太远,一只小舟便划过去接她。
她回田庄时,饿得脸上失去血色,但是步履轻快,嘴角浮现微笑,眼里则充满喜悦的神采
莫泊桑 《一生》1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在人类本性中区分了三个层次或三个区域,是这样的三个层面:智力思辨的区域、激情的区域——这是夹在前一区域和深层区域之间的中间区域——以及激情所达不到的深层区域。很显然,这三个层面不是彼此隔绝的,甚至互相之间也没有清楚的界限。它们始终在互相渗透。在前一讲中,我对你们讲到了中间区域,即激情的区域。戏剧正是在这一区域中,在这一层面上搬演的;不仅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为我们所展现的戏剧,而且还有全人类的戏剧,我们已经看到了初看之下似乎很悖理的事:无论激情有多么动荡和强烈,总的来说,它们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或者至少可以说,心灵并不被它们深深地搅动,因为事件不能掌握心灵,心灵对事件并不感兴趣。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有时我们确实在追逐幻影,因为我们迷恋于某种能够对世界做出重要断言的理论。理论用来迷惑我们的最常用的伎俩,就是所谓的“物化谬误”(reification)或者“实际性误置的谬论”(the fallacy ofmisplaced concreteness)*。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把一个“理论”用语或者一个概念(即帮助我们组织思想来认识世界的一种简便方式)当成了实在的事物本身。一旦它被当成了实在的事物,我们就很容易认为它还可以“做事情”,然后就以此来解释世界。例如,很多社会学家对资本主义这个概念感兴趣。资本主义是基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的生产方式的。这个理论概念是非常有用的(我还会继续用到这个例子),但是这不意味着资本主义本身是存在于某处的一个实在事物。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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