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目前让他神魂颠倒的完全就只是那个一丝不挂的苗条的男孩身体。这种印象不是别的,就只是好像他所面对的是一个很小的小姑娘的纯粹是美的、还远离一切性征的形体。是一种征服。是一种惊异而正是由这种状态情不自禁地生发出来的纯洁把一种好感的假象——这种新的、神奇不安的感觉——带到了他和巴喜尼的关系之中。而其余的一切都与此关系不大。欲望的其余部分其实早就已经有了——在波热那里,甚至在还要早得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逐渐成熟起来的人儿的性欲,它是秘密的、漫无目标的、不涉及任何人的、感伤的,它就像春天潮湿的、黑色的、承载着胚芽的泥土,就像阴暗的地底下的流水,只需要一次偶然的契机就能穿破道道围裹着它们的铜墙壁。托乐思所经历的那场表演就成了这样的一个契机。通过一种奇,一种误解,一种对所获得印象的错误认识,那些聚集了托乐思灵中所有隐秘、禁忌、抑郁、含糊和孤独的秘而不宣的藏身之处被撞开,那些阴暗的感情冲动也同时得到指引,奔向巴喜尼。在那里,它们冷不防地碰到了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是温暖的,它呼吸着,散发着芳香,它是肉感的,在它身上,这些混沌的、浮想联翩的梦境变得形象具体并分享到它的美丽,而不是曾经被陷孤独的波热娜用来鞭笞它们的那种刻薄的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