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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她没去当侦探而是傻乎乎地当了个该死的三等民权律师?她讨厌法律。学法律需要人积极自信。她不是这种人。她的个性奸诈狡猾,还很害羞,就像鳞片一样滑不溜秋。她有法国人的灵魂通病。 小车很快就驶出了城市,曾经沿着西部高速公路绵延数英里的脏乱郊区如今已不复存在。在八十年代的瘟疫时期,有些地区的存活率还不到二十分之一,郊区就不太适合居住了。远离大超市,汽车无油可加,周围牧场那些错层式的房屋里都是死人。没有帮助,没有食物。一群群象征社会地位的大型犬——阿富汗猎犬、德国牧羊犬以及大丹犬——在长满牛蒡和车前草的草坪上狂奔。落地窗裂开了。谁会来修补破碎的玻璃?人们挤回到老城区的核心地带;郊区在遭到洗劫之后,立刻就被烧毁了。就像一八一二年的莫斯科,是天灾也好,是人祸也罢:不需要了就烧掉。在肯辛顿西住宅区、西尔万橡树庄园以及山谷景观公园的旧址上,在这些火烧过的土地上,杂草大片大片疯长着,蜜蜂用它们可以酿出最好的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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