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千里来向你道别 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 冰冷寂静的荒原上 并肩走过的我们 所有的话语 都冻结在唇边 一起抬头仰望 你可曾看见 七夜的雪花盛放了又枯萎 宛如短暂的相聚和永久的离别 请原谅于此刻转身离去的我 为那荒芜的岁月 为我的最终无法坚持 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 却终究抵不过时间
要记住,爱和被爱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要永远坚持。
韩延 《滚蛋吧!肿瘤君》0
韩延 《滚蛋吧!肿瘤君》0没有了上帝,于是他反躬自省。他的人物经常透过窗户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分裂的自我凝视着他们黑暗的一面或他们的过去。他把镜头毫不吝啬地停在脸上,直至所有的面具消失,嘴唇和眼睛似乎表达出某种毫不矫揉造作的真实。他把人看作木偶,被某种无情的力量操控,就像少年的他在木偶戏里摆弄自己的牵线木偶,让“潘趣先生”犹豫不前,嚷嚷些没头没脑的话。生活堕落至“一种绝对虚无的状态”,但他的人物仍然坚持不懈,迫切而又笨拙地尝试着交流情感。他需要云、树以及网状的窗帘遮住光线,使之柔和,让其移动。他需要光的最微妙的变化:就像煤油灯从熠熠闪光到渐渐黯淡,或者脸部光线极其缓慢地变暗(正如《假面》中,光线在丽芙·乌曼脸上暗下来那样),直到最后只留下一个剪影。自孩提时起,他就在早上六点起床,注视窗户对面墙上光影的轨迹。两个月的黑暗过后,一缕光会在一月份再次出现。
基斯·科尔克霍恩 《讣告》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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