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冷冷道:“因为那笔财富并不是他的,而是金鹏王朝的。” 陆小凤道:“这又有什么分别?” 霍休道:“不但有分别,而且分别很大。” 陆小凤道:“哦?” 霍休道:“他若承受了这笔财富,就得想法子利用这笔财富去夺回金鹏王朝失去的王权,那并不是件容易事,非但要吃很多苦,而且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危。” 陆小凤同意,生在帝王之家,有时也并不是件幸运的事。“愿生生世世莫生于帝王家”,这句话的辛酸,也不是普通人能体会得到的。 霍休目中忽然露出种无可奈何的悲伤之色,缓缓道:“只可惜我们那小王子,并不是田单光武那样的人。” 陆小凤忍不住问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霍休道:“他跟李后主一样,是个诗人;也跟宋徽宗一样,是位画家,他从小就已被人称为‘诗书画’三绝。” 他叹息着又道:“这么样一个人,他的生性自然很恬淡的,对于王位的得失,他也许不在乎,只想能诗酒逍遥,平平静静的过一生,何况……” 陆小凤道:“何况怎么样?” 霍休道:“上官谨的财富,本来已足够他们逍遥一生了。” 陆小凤不再说话,但不说话的意思,并不表示他已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