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看法,我认为,在今天,我们在俄罗斯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敬重谁。您得承认,不知道应该敬重谁,这是一个时代的可怕灾难……难道不是这样吗?我知道,即使面对着今日的俄罗斯,陀思妥耶夫斯基无疑会继续充满希望。兴许,他还会想(这一思想,不止一次地出现在了他的小说和他的书信中),俄罗斯在以基里洛夫的方式作自我牺牲,而这一牺牲,兴许还有助于拯救欧洲的其他国家,拯救人类的其他民族。
更多的是这样:我对他的爱,就像逐渐习惯了像昆虫一样抬手举足,就像了解每天撞击我的心灵之墙然后消逝的思想,就像认得从我可怜的躯体里散发出来的某种东西的独特气息、稀疏的头发、丑陋的嘴巴、握笔的粉红色手一样。正因为这样,它们始终无法蒙骗我。
奥尔罕·帕慕克 《白色城堡》0
奥尔罕·帕慕克 《白色城堡》0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两个人若要在一起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事情。在某一个平淡无奇的瞬间,各自站在茫茫人海的一块礁石上,立足相望,因为敞开的心是一扇看不见的门,所以偶然撞进来的,是谁便是谁,因为寂寞、疲惫、或者回忆、希望、或者因为原本就没有因为。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这个拨开树枝的动作仿佛是在等待着另一片国土出现,这种把目光缓缓投向起伏的广褒大地的表情仿佛是希望不要遇见地平线,能够望见那个遥远的国家,这是柯希莫看到的第一个真正的身处流放境地的表现。
卡尔维诺 《树上的男爵》0
卡尔维诺 《树上的男爵》0越被照顾好的人,越矫情兮兮地希望得到的更多,他们病态地通过这个来证明自己还是地球的中心。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我也有了孩子之后,在我孩子的生命中,这个人还会不会出现,还是那张年轻的脸,但是我确定的是,不管这个人身上背负了什么秘密,不管是否和我的家族有关,我都希望在我生命完结之前,结束这一切。我希望能再次见到他,了解他的秘密。
南派三叔 《藏海花》0
南派三叔 《藏海花》0爹爹姆妈全家人: 我已安抵马德里,外事处由英国方面将我资料送到西班牙移民局,移民局的人看了一看说:“王八蛋,英国人有精神病,请进来,孩子,西班牙永远是你的。”然后把我的犯罪资料丢进字纸篓里面去了。说“精神病、精神病”我就如此进来了。西班牙到底不是我看错的国家,打电话我正在跟C1a妈妈说“不能再讲了,零钱用完了”马上有一个男孩子一句话也不讲,塞了一大把铜板给我,有人拿箱子,有人带大衣,有人提东西,有人叫车送我到Cla家,一定不肯拿计程车钱。Cla妈妈为了给我睡觉,一清早就把电话拿掉,失去了长途电话的机会,她去市场(如中央市场,要批发才去)买了一大箱一大箱的饮料、火腿、鸡、米搬回来,高兴得不得了。我很累,但她一直讲一直讲,一直叫我吃,我想换“国籍”,她说去找律师,一定想法弄出来,这些不必跟Claudio说。 西班牙人太好太好了,飞行那么久,只有坐在西班牙人旁边,有人送水,有人盖衣服,有人开灯,有人给药,或者说西班牙男孩子太好了,我没有来错,比比英国人,移民局像一场噩梦。但过二个月我还要去试试,希望有电话可打(长途)。很想念你们,尤其是小妹妹们,我睡两天再上街,现在走不动。 妹妹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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