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般是以一种已变得约定俗成的方式看大自然的,我们在大自然中只认出艺术作品教我们认识的东西。
艺术家在写切身的情感时,都不能同时在这种情感中过活,必定把它加以客观化,必定由站在主位的尝受者退为站在客位的观赏者。一般人不能把切身的经验放在一种距离以外去看,所以情感尽管深刻,经验尽管丰富,终不能创造艺术。
朱光潜 《谈美》0
朱光潜 《谈美》0写作是孤独的工作,一个人对着一片虚无创造出拥有色彩和激情的世界。
廖一梅 《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1
廖一梅 《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1刹那刹那的心态,莫不沾染上一些色彩,莫不妆扮成一些花样,从这些花样和色彩上,把心和心各别了,隔离了。只有一种空无所有的心境,是最难觌面,最难体到的,但那个空无所有的心境,却是广大会通的。你我的心不能相像,只有空无所有的心是你我无别的。前一刻的心不能像后一刻,只有空无所有的心,是万古常然的。你若遇见了这个空无所有的心,你便不啻遇见了千千万万的心,世世代代的心,这是古代真的宗教艺术文学的共同泉源。最刹那却是最永恒,最空洞却是最真切。我们若把这一种心态称之为最艺术的心态,则由这一种心态而展演出的人生,亦即是最艺术的人生。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