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出来了,我这里讨论的是个老话题——他心问题。我能不能知道另一个人心里的东西?人们为此争得不亦乐平,一方说,不能,人心隔肚皮,我永远无法知道你胃疼,最多是在猜测你胃疼,另一方说,能,你捂着肚子做牙咧嘴,这种种表现就是你胃疼。 在我看来,争论双方似乎都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都把世界简单区分为我和我之外的其他一切。你也许可以这样谈论先验自我,但经验自我不是这样子的。并没有对话纠缠之外的自我,直到有了自我意识,人才变成孤独的人,在自我意识之前,人并不孤独。他者也不是一式的,你和他不同,你和我是对话者,不是完全的他者。知道一个他人的感受,不同于知道蝙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