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父亲去世之后,母亲身上的粗子轻了。原本我们以为地的病情更严重,毕竟癌症在一般人心目中是绝症,没想到父亲反倒先她而去。或许生命本身就是一场绝症,人生下来就注定要死,哪怕无病无痛也只是活个几十年,我们每一天都活在倒计时中。尽管自知时日不多,但母亲的心态很好,她坦然地看待即将到来的死亡,没有长吁短叹,更没有歇斯底里。她之所以没被绝望压垮,是因为她把自己看得很卑微和不重要。无论这是源于被洗脑也好,理想主义也好,或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好,总之她相信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而是为了某种崇高和共同的目标,因此死对她来说并不可怕,甚至也不可惜。她一辈子都在压柳自己:不敢流露个人的喜恶,认为那是一种偏颇;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