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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济善堂的董事,都是老迈的绅士,也不知道他们是重视我,还是老谋深算,怕将来有什么问题,只把我的名字提出来,因此我那时也名列后援会慈善救济组的委员名单之中。大约抗战了三个月之后,国军撤退,日军势力就伸张到公共租界上来,所有后援会的委员,日军都认为是“抗日分子”。那时节,所有后援会的人溜的溜,走的走,有些溜到香港,有些走入后方,全部名单二百多人,可是连我在内,只有八个人留在上海,我就成为当时黑名单中的人物,天天都在心惊肉跳,生命危在旦夕。后来八个人之中有两个人倒向日方做汉奸,保全了生命,四个人遭到极其凶残的杀害,只有我和另一个人,竟然得免于难。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