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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母亲在厨房调制精油。“我决定不去杨百翰大学了。”我说。她抬起头,定睛看着我深厚的墙,小声说:“别这么说,我不想听。”我不明白。我以为她看到我向上帝屈服会很开心。她把目光转向我。我已多年未感受到她目光的力量了,为此我惊呆了。“在我所有的孩子中,”她说,“我原以为你才是那个穿过熊熊大火冲出这里的人。我从没料到会是泰勒——那令人意外——而不是你。你不要留下。走吧,不要让任何事阻止你走。”我听到楼梯上爸爸的脚步声。母亲叹了口气,眨眨眼睛,好像正从恍惚中走出来似的。爸爸在餐桌旁坐下,母亲起身去给他准备早餐。他开始了一场关于自由主义教授的长篇大论,母亲把面糊搅在一起做薄煎饼,不时低声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