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所要使人愤恨的是外敌,和国人不想干,无从受害。可是这转移是极容易的,虽曰国人,要借以泄愤的时候,只要给予一种特异的名称,即可放心剚刃。先前则有异端、妖人、奸党、逆徒等类名目,现在就可用国贼、汉奸、二毛子、洋狗或洋奴。
鲁迅 《鲁迅杂文精选》1
鲁迅 《鲁迅杂文精选》1我由于自己愚蠢,一直以为她十分聪明。 我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她对戏剧文学之类的玩意儿懂得很多。要是一个人对这类玩意儿懂得很多,那你就要花很大功夫才能发现这人是不是真正的愚蠢。
塞林格 《麦田里的守望者》1
塞林格 《麦田里的守望者》1我就把人类当做粮仓中的饿殍。
木心 《素履之往》1
木心 《素履之往》1你头和屁股又装反了吧。
汪远 《爱情公寓》2
汪远 《爱情公寓》2全国一等奖,就是全国中学生里的第一名,夺得全国的第一,除了安道尔梵帝冈这种千人小国里的人觉得无所谓外,其它国家的人是没有理由不兴奋的。尤其是中国这种人多得吓死人的国度,勇摘全国冠军的喜悦够一辈子慢慢享用的了。
韩寒 《三重门》1
韩寒 《三重门》1不为什么,只是不想,只是不想,或许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2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2国近代人文知识分子还有一种令人吃惊的常见病,那就是习惯于作“逆向扮演”。他们把古代哲学中相反相成的涡旋模式用到了油滑的机巧层面,往往用极端的方式扮演各种角色,又轻易地滑到另一极端,还是在扮演。例如,不少沉溺“国学”极深的人,可以在国运危殆之时轻易弃“国”,成为汉奸,像罗振玉、郑孝胥、周作人、梁鸿志、胡兰成等等都是如此。后来,那些在极左时期制造灾难的文人,转眼也会变成追查灾难的“斗士”,两头都扮演得慷慨激昂。直到今天,不少在传媒上最具攻击性的文人仍然喜欢“逆向扮演”,完全不在乎言行不一、内外分裂、前后矛盾。
余秋雨 《中国文脉》1
余秋雨 《中国文脉》1虔诚的心曲也有密室,装着对丑闻的好奇。
雨果 《悲惨世界》1
雨果 《悲惨世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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