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149条关于"弗朗西斯卡·韦德"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弗朗西斯卡·韦德经典句子/名句/语录/弗朗西斯卡·韦德名句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弗朗西斯卡·韦德经典句子/名句/语录可以了解弗朗西斯卡·韦德的文字风格。
    “当我请求你去赚钱,去拥有一间独属于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伍尔夫写道,“我是在请求你生活在现实当中,过一种蓬勃旺盛的生活。渴望蓬勃旺盛的而不是幸福或成功的人生,既需要勇气,也需要想象力。如H.D.在《让我活下去》中所写的“向着传统观念迎面痛击”真正好比踩着“岌岌可危的细长钢丝”。书中这几位女性的人生都经历过充满矛盾甚至是深刻痛苦的阶段,可当她们的人生画卷徐徐铺展在我的面前,使我感动的是她们锻造全新生活模式的决心。这些生活也许各有不同,它们复杂、多样,有时甚至具有危险性,但都立足于对人格独立性的追求和对知识深沉的热爱。正如简·哈里森在1913年所写,“许多人的脑海里至今仍残存着偏见,他们认为女性适宜学习的知识仅限于某些特定的方面······女性的领域是去感受,因此最好不要学习知识”本书中的女性如饥似渴地学习各种形式的知识,如关于历史和文学的知识,关于广阔世界的知识,以及并不更简单的对于自我的觉知。她们通过接受教育、旅行、友谊、工作以及装饰家园,不约而同地开拓“女性领域”。她们不懈地追寻充实的人生路径,在二十世纪引发着深刻的回响。直到今天,“两者兼得”的难题仍然挂在我们嘴边,个人成就和情感满足两者兼得的理想状态依然可望而不可即。女性仍然焦虑地谈论着如何才能平衡个人生活和职业发展,谈论着拒绝遵循永无止歇的人生规训所需付出的代价,这些忧虑与一个世纪以前并没有分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内容都讲述了同一个故事,那就是《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的故事,也是伍尔夫在回忆录中呈现的故事:一场希望被尊重对待的斗争、搬到新地方的行动、对传统叙事之外的生活方式的追寻。在很多方面,我在本书中讲述的故事属于一个大团体,这个团体不仅限于布卢姆斯伯里女性,还包括历史上和当今时代的女性,包括地理范围上更广阔的世界的女性。本书五位女性绝不是主流价值观意义上的完美楷模,但当我追寻她们生命的足迹,她们让我明白过去的...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可是现在梅克伦堡广场44号的这间房子里挤着那么多不相干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发新的风向。卧室和起居室之间没有任何隔断,私人空间更是无从谈起。要是访客上门,所有一切都会暴露在他人的审视之下。这样的房屋结构让H. D. 觉得没有任何遮蔽,只能任人侵入。她感到房间像是一处“舞台布景”,许多人事来了复去,而她找不到自己在其中的位置。这间布卢姆斯伯里的寄宿屋不再是助她挣脱传统家庭生活桎梏的自由之所。它仅仅是对原本将与阿尔丁顿、他们的孩子共同生活于其中的屋子的一种残酷扭曲。房东太太明显的谴责之意也让她无地自容—有一次空袭来临时,阿尔丁顿和阿拉贝拉穿着睡衣跑到了楼下客厅。她也一定知道,原本就住在广场后面格雷律师学院路上的凯瑟琳·曼斯菲尔德和约翰·米德尔顿·默里,因为未婚同居,被坚决要在自己领域保留体面尊严的房东太太赶出了家门。在楼梯上,每当其他房客从她身边经过时,都会投来探询的目光,为此,她想方设法地避开他们。她不愿成为布卢姆斯伯里寄宿屋居民之间无聊的八卦谈资。但她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反抗这一切。最后,她把主卧室让给阿尔丁顿和阿拉贝拉,自己则撤退到库诺斯那间狭小的阁楼,像是一种自我毁灭的姿态。她在这里孤身度过漫漫长夜,身上裹着那条初来欧洲途中、坐在甲板上用过的旧毛毯。这似乎是另一个令人震惊的让步。但这时H. D. 已经丧失了全部自信。梅克伦堡广场44号像是“即将倾圮、往她身上压去的四堵墙”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鲍尔一向对制度意义上的婚姻抱有怀疑的态度,和简·哈里森一样,担忧婚姻赋予女性的家庭枷锁无法包容女性在公共世界探索的野心。在二十多岁的年纪,眼看着身边的老朋友一个接一个地宣布婚讯鲍尔变得“愤怒而痛苦”;每当写下祝福卡片,不情不愿地寄出带有刺绣图案的婴儿连衣裙时,她脑海里浮现出令她深恶痛绝的、大众对于妻子身份的假想:“完美妻子应当设法将自己打造成智能化的集合体,集奶牛、围巾、影子、镜子为一体。一块橡皮泥,一张地垫,一台吸尘器,代数上呈负数。”鲍尔曾半开玩笑地对好友马格丽说,如果马格丽也和几位同学一样,一结婚就“丢掉曾经的兴趣爱好,丧失昔日的个性把老朋友统统扔到脑后”,她就再也不会和她说话:“在各种抽象主张中,我最关注的当属妇女权益主张。在我看来,女性要想取得任何成就或成为某种了不起的人,必须在婚后保持自己的个性,认识到爱情并不是世界上的唯一,即便再美好的爱情也只有一项用处:情感满足。”1936年,马格丽和丈夫多米尼克·斯普林·赖斯离异,一时之间流言纷纷鲍尔不以为意,她给马格丽写信表示关切,并敦促她继续进行政治工作,如有需要可以来梅克伦堡广场待一段时间。她在信中甚至颇有几分欢喜,也许是因为这件事证明,长远来看,坚决反对婚姻是更为安全的一条道路。与本书中其他几位女性一样,鲍尔身边聚集着志同道合的女性朋友,从她们身上获得激励和友情,在她们面前可以简简单单地做自己。“我真正相信直接、平等、自由和富有同理心的友谊是世上最美好的事”,鲍尔在给马格丽的信中写道,信中描述了和好友玛丽·格拉迪斯·琼斯一起度过的漫长的一天,两人“从下午到晚上,谈论历史谈论自我”。正是因为有这些女性好友的存在,鲍尔从不认为具有满足感的情感生活只能从男性身上获取。在男性占据主导地位的学术世界鲍尔竭尽全力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她一直以最大限度的努力维持女性与专业学者这两个身份之间微妙的平衡,婚姻无疑极有可能打破这一平...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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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籍: 英国
    弗朗西斯卡·韦德(Francesca Wade),任职于《白色评论》,曾为《伦敦书评》《泰晤士报文学副刊》《金融时报》《新政治家》《展望》等杂志撰稿。本书是她的第一部作品,获得了2020年度传记作家俱乐部托尼·洛锡安奖、《星期日泰晤士报》年度非虚构文学、《卫报》年度最佳图书、《纽约时报》编辑推荐奖、PopMatters年度最佳图书,入围英国皇家文学学会翁达杰奖和贝里·吉福德文学奖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