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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用黑格尔的方式来理解的历史被轻蔑地称为上帝逗留地球——尽管上帝是被历史首先创造出来的。不管怎样,这个上帝在黑格尔的头脑里变得清晰透明和易于理解,并经过了所有辩证法的可能步骤而能够自我表现。因此,对于黑格尔而言,在他自己在柏林生活的那段时间之中,世界进程也进入了最高和最终的阶段。他本应该说,在他之后的每一样东西都只应当看作是伟大的历史回旋曲的尾音——或者不妨说,它们只是多余的东西。他没有这么说过,这样他就向被他彻底改变了的一代灌输了对"历史力量"的崇拜,这种崇拜实际上将每一个时刻都变成了纯粹对成功的惊叹,变成了对我们现已发现的、有特征的实用词语"改变自我以适应环境"的一种偶像崇拜。而曾经学会了在历史的力量面前点头哈腰、卑躬屈膝的人最终会像中国的木偶一样,对每一种力量都唯唯诺诺,不管这种力量是一个政府,一种公众意见,还是一个大多数意见。这种力量牵动着拉绳,他的四肢才正确地作出动作。如果每一个成功的到来都有一种"合理的必然性",且每一个事件都显示出了逻辑或是"理念"的胜利,那么——赶快下脆,对成功之梯上的每一步都顶礼膜拜!你说再没有活着的神话了?宗教只剩最后一口气了?看看信仰历史力量的这种宗教,看看那些理念神话的教士,还有他们伤痕累累的膝盖!难道所有的美德不都追随着新的信仰吗?如果一个历史的人将他自己变成一面所有客观现实的"客观"镜子,难道我们不应称之为无私吗?宣布放弃天上地下所有的力量,只为了去崇敬力量自身,这难道不是慷慨吗?将力量之天平常握手中,并观察哪一个更强更重,这难道不是公正吗?这样思考历史是一所多好的训练礼貌的学校呀!客观地对待每一件事物,为什么都不恼不爱,对什么都理解——这会让人变得温和柔顺。即使一个在这所学校中长大的人公开地表现出他的愤怒,人们也会一样高兴,因为人们知道这只是艺术意义上的憎恶与景仰...

    ——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