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人的真实性格,都可以通过对下面三个问题的回答被揭示出来:他与他自己的关系如何?他与其同胞的关系如何?他与其崇拜对象的关系如何?通过这三点,其性格的立体图像就可以被描绘出来。那些跟着我们的论述一路走来的人已经能够知道,我们用这些测试题来测试当今的中国人时会得出什么样的答案来:他与他自己、与其他人的关系都是缺乏诚信的;他与其他人 的关系是缺乏利他主义的;他与其所崇拜对象的关系是多神论、泛神论和不可知论的。中国人所缺少的并不是智性能力,也不是忍耐精神、实践能力和乐观性格,他们的这些品质都非常杰出。他们所缺少的是品格和良知。
我听见美洲在歌唱,我听见各种不同的颂歌。
惠特曼 《草叶集》0
惠特曼 《草叶集》0我又看到一个新天新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海也不再有了。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0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0“……小说通过对现实关系的真实描写,来打破关于这些关系的流行的传统幻想,动摇资产阶级世界的乐观主义,不可避免地引起对于现存事物的永世长存的怀疑,那么,即使作者没有直接提出任何解决办法,甚至作者有时并没有明确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但我认为这部小说也完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作家不必要把所描写的社会冲突的历史的未来的解决办法硬塞给读者。” ——恩格斯致敏娜·考茨基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后来在《耶路撒冷的艾希曼》(1963)中,她所揭示的极权主义的秘密在于艾希曼的那种“恶之平庸”。于是,面对今天的世界风云,许多人借用阿伦特的思想对当下极权主义的可能做出不同的诊断。有人在谈论所谓的“伊斯兰极权主义”,比如德国前外交部长、哈贝马斯的弟子约瑟夫菲舍尔将此称作(纳粹主义和斯大林主义之后的)“第三种极权主义”,而另有作者比如罗宾最近在《伦敦书评》上发表的文章却认为,当今美国的帝国主义政策具有极权主义的危险,这恰恰源自阿伦特所说的那种“仕途主义”(careerism)的平庸之恶。拉宾还提醒我们要注意阿伦特对于极端犹太复国主义的忧虑。她在1960年就指出,犹太人从几个世纪“不惜代价求生存”转向了“不惜代价维护尊严”,但“在这种虚假的乐观主义背后潜伏着对一切的绝望而准备自杀的心态”,她看到了许多犹太人宁愿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愿妥协,因为生怕妥协会将他们带回到那些在欧洲沉默受难的屈辱日子。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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