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难以让一个中国人理解,两种信仰形式是互相排斥的。他完全不知道什么是逻辑上的互相矛盾,更不会关心这个问题。他本能地学会了一种把两个绝对难以调和的命题调和在一起的艺术,方法就是强制性地承认两者中的每一方,而无视两者之间的相互关系。他所接受的智力训练,已经为把两种最不相容的信仰方式的结合做好了准备,就像液体可以通过内渗和外渗来进行融合一样。他已经把“智性的接受能力”带到了逻辑上的自杀境地,但他不明白这一点,即便告诉了他,他也不会明白。
比如同样是《悲怆》,卡拉扬的版本和穆拉文斯基的版本就不一样,在我看来表达的是不同层次的老人。卡拉扬表达的是那些富人和优雅的知识分子生命终了时的感受,他不是所有作品都好,但他把所有作品都提升到一个相当高的层面;穆拉文斯基表达的是穷人和战士们生命终了时的感受,粗犷中蕴藏着巨大的张力。
白岩松 《白说》1
白岩松 《白说》1希腊艺术的伟大革命,自然的形式和缩短法的发现。
贡布里希 《艺术的故事》0
贡布里希 《艺术的故事》0在艺术中很难做到的是:有所言说,又等于什么都不说。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下雪的那天遇见你。你不知道,在我的生活里,你就像一个信仰,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年北京的雪,你就那么倔强地站在那里,我觉得这辈子都在那个晚上过完了。
关东野客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0
关东野客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0Rather than love, than money, than faith, than fame, than fairness give me the truth.
不要爱情,不要金钱,不要信仰,不要名誉,不要公平,只求给我真实。
乔恩·克拉考尔 《荒野生存》1
不要爱情,不要金钱,不要信仰,不要名誉,不要公平,只求给我真实。
乔恩·克拉考尔 《荒野生存》1对于我这样的无信仰者来说,传教不太受用,可是当她刚刚能够起身,就翻出那本皱皱巴巴的圣经,试图将她觉得好的分享给我们,要驳斥根本不可能。仅仅提出质疑都是一种残忍,眼前这个人,明明一无所有,她的身体比最贫瘠的土地还要枯瘦,却每天微笑,说,我很满足。
沈熹微 《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1
沈熹微 《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1叙述上的训练有素,可以让作家水到渠成般地写作,然而同时也常常掩盖了一个致命的困境。当作家拥有了能够信赖的叙述方式,知道如何去应付在写作过程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时,信赖会使作家越来越熟练,熟练则会慢慢地把作家造就成一个职业的写作者,而不再是艺术的创造者了。这样的写作会使作家丧失理想,他每天面临的不再是追求什么,而是表达什么。所以说当作家越来越得心应手的时候,他也开始遭受到来自叙述的欺压了。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阿尔托……第一次将艺术家定型为其意识纯粹的受害者。整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他(阿尔托)都深感悲痛,因为他的思想“抛弃”了他,他无法“发现”自己的思想,无法“获得”思想,他“失去了”对词语的理解力并“忘记了”思想的形式。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伍尔夫建议女性作家成为“带有男性特质的女性或者是带有女性特质的男性”,不要受传统性别角色束缚而限制个人的格局和抱负。H.D.的书房里就放着这本书,茱莉亚最后这几句话极有可能曾受到伍尔夫这番论断的影响。女性一生面临的危险数不胜数:如意外怀孕这类“生理陷阱”,做一位“和颜悦色的家庭主妇”所面对的枯燥与孤寂,成为一位从来不受人重视的“年老仆妇”。谈及这些危险茶莉亚提出,富有创造性的工作或许能让女性达成“真正的成就”:还有一种逃脱的办法,那就是成为艺术家。这些危险或许就可以避免。女性可以成为带有男性特质的女性,男性也可以成为带有女性特质的男性。而弗雷德里卡尽管认可她的诗作,却仍然对她喊着男性即是男性、女性即是女性那一套说辞,他那尖锐、像孔雀一样洋洋得意的吼叫,是所处时代观念的反映,同时也奏响了这一观念的灭亡乐章。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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