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钟英放下望远镜,狐疑地转过头来:“方大夫,你好像……有心事?”方三响索性把这十天的所见所闻统统说了出来:“我不怕失败,可这样的失败,实在是不甘心。大家不都是革命同志吗?怎么人人还是各怀私利,这又跟那个腐朽朝廷有什么区别?这样的革命,又怎么能够成功?这十天以来战死者数千,到头来,却连汉阳都守不住了,他们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说到激愤处,方三响重重捶在一块山石上,掌边流出血来。
那一侧的道路就像一道淡痕,其实算不上道路,只是一条窄窄的土路。此后,阿富汗就像河水的镜像一般,始终出现在对岸。我甚至可以看到穿着长袍的阿富汗人,在烈日下移动,像某种抽象的符号。有时,这些阿富汗人会站在那里,向塔吉克一侧眺望,但他们从不挥手,脸上也没有表情。 在这里,河水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分界线,更像是时间的分界线:塔吉克一如同70年代的苏联,而阿富汗一侧隐藏在伊斯兰的面具下,还停留在更久远的中世纪一一我惊叹于这样的世界依然完整无缺地存在着。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我不反对你们的支教行为,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沉下心来在那些学校最起码教满一个学期如何?只去蜻蜓点水地待上一两个星期或一个假期,你和孩子们谁的收获更大?你倒是完成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人生得到了升华,可那些孩子呢?他们收获了什么?你匆匆来匆匆走,他们的感受会如何?在“支教”这个词里,主角应该是孩子们才对,他们没有必要去做你某段人生故事的配角,也没有义务去当你某段旅程中的景点。话说得重一点儿,你有权利去锻炼自己,但没有权利拿边远穷少地区的孩子们当器材道具。
大冰 《乖,摸摸头》0
大冰 《乖,摸摸头》0毕竟,人类存在的生物“界面”是个体的,这是基本的生物性事实;但它一直要到现代才展现出它重要的文化意义。随着社会流动性的加剧,人要先把自己看作独立的个体,才更容易讲通自己的故事。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上一代共产党人的子女无权涉及权利游戏不得不退出政治时,是很有几分意义惜别,心灰意冷,带着“让孩子们带商业领域闯一闯,中国将来也需要商业人才”的嘱托,开始中国第一代红色资本家的历程。这种方法遭到排挤的不平衡,注定了以后必然要通过为个人和家族聚敛财富获得匡正。一位高级干部,在职时大抵已经将子女亲属的工作、生活安排妥当了,自己离退之后也能享受很高级的待遇,不显山不显水的就能贪贿个千八百万,为什幺非频出大手笔,几千万,几亿元狂澜不止。症结无非是一个“信”与否的问题,不是信仰的“信”,而是相信的信。他们真的相信“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可持续的吗?如果相信,自然便是有信仰的官员,而有信仰的官员,那信仰,必定会多少削弱一些贪欲。而他们的贪欲之大,只能证明他们是无信仰的。凡贪官,其实都不过是将做官当成一种“营生”。 中国资产阶级的隐富中有一类人,他们所劫的生辰纲,大抵都来源于共有体制内的钱,他们善于“智取”。一旦得手,也作鸟兽散,分头隐居。风头过去,相安无事,以另一幅潇洒的面孔出现。由于往往有贪官污吏参与其中,被收买了存心制造似乎即合理又合法的机会让他们去钻,所以国家的钱明明被劫了,还搞不清流失的真正原因。但按照时代演变的规律,却不得不承认,乃是发生在一定规则逻辑之内的现象中国新兴的资产阶层是一个良莠参杂的阶层,在这一个阶层中,又可以分为第一代和第二代。第一代是较幸运的,因为他们面对的是“原始积累”阶段大量的,眼花缭乱的机会。其混乱性从用他们以不择手段的方式去攫取。这种机会在时代进程中往往是百年不遇的,而且一般发生在转折时代。他们的发迹带有神话色彩的同时也带有不同程度的卑污。他们仓促上阵,准备不足,素质不佳。这一定无情而又冷酷地决定了,机会只能成全他们一次。第二代素质要比他们高许多,准备也充分。但是第二代面对的机会却不那幺多了,规则开始日臻完善。这些故事的风格总体上基本是“正剧”...
梁晓声 《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0
梁晓声 《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0探索人生无须慌张,更不用将探索变成一桩“苦大仇深的事情。我们曾说过,人生意义是一个“重要而非紧迫”的间题,它不会要求我们限时限刻地交出一份答卷。我们可以从容面对它、探究它,用自己的生去尝试、努力、修改甚至推翻再来,把它书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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