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你妈妈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心意。美莉,没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已的孩子。” “你说得对。” 说完,美莉不再吱声。世人也和贤珠一样,他们的合唱让美莉变成一个敏感的人。美莉努力从母亲的语气、表情、动作中,寻找“没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孩子”这一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就像一只在主人餐桌下等着捡吃碎末的小狗一样努力。如果找到母亲爱自己的小小证据,她就抓住那个微小的东西,赋予极大的意义。哪怕是通过这种方式,她也要让自己归属于那个信任共同体,她不想成为一个连人人都认为理所当然的母爱都没有得到的人。这种态度逐渐成为一种习惯,她成了一个对别人的语气和表情都非常敏感的人。 遇到贤珠后,美莉才明白爱是种很明确的事实。爱并非一种需要努力找出证据的痛苦劳动,不是一种走进某人的内心深处,在黑暗中瑟瑟爬行的探索,也不是一种只有证明了自身价值才能艰难得到的补偿。爱是自然的、温柔的。是贤珠教会了她这些。和贤珠在一起时,美莉感到十分有安全感。贤珠认为美莉只要在自己身边就够了,从不要求其他。
我只知道那些让我心旌动摇的,最后都化成了温柔。
阿尔贝·加缪 《加缪手记》2
阿尔贝·加缪 《加缪手记》2我讨厌温柔的女孩子。打一句招呼便会在意,互发邮件心中便会小鹿乱撞。在打电话来的日子一看见来信履历表情会不由的舒缓下来。但是,我知道。这叫做温柔。对我温柔的人也会对其他人温柔,这件事好像不知不觉就忘了。总是期待着,总是出差错,从何时开始就不再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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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航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1越是敏感怯懦的人越是渴望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太宰治 《人间失格》1
太宰治 《人间失格》1随时保持敏感,就容易让一切状况清楚。
莫提默·J.艾德勒 《如何阅读一本书》0
莫提默·J.艾德勒 《如何阅读一本书》0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说得最多的词是“谢谢”。这也是一个悲观主义者的必然结局,任何美丽温柔之物都不是应该的,长久的,必然的,但要接受这一点也并非易事,直到现在,我觉得说谢谢,总好过葬花悲秋之态。
廖一梅 《柔软》0
廖一梅 《柔软》0实际上,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人们恰恰会暴露他们对社会等级的敏感:越是感到烦恼和愤怒,越说明等级存在的真实和严酷。如果谁容易变得非常焦虑,这种倾向暗示你是一名中产阶级你非常担心自己会下滑一个或两个等级梯级;另一方面,上层阶级热衷于谈论这个话题,因为他们在这种事上投入的关注愈多,就愈显得地位优越;贫民阶层通常并不介意讨论这个话题,因为他们清楚,自己几乎无力改变自身的社会地位。所以,对他们而言,整个等级问题几乎就是一个笑话一一上层阶级空洞的贵族式的自命不凡不过是一种愚顽和妄自尊大,而中产阶级的焦虑不安和附庸风雅则令人生厌。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那年代大陆妹也叫“小龙女”,在华人社会几乎是“外遇”的代名词。何门方氏知道,就连她老家古楼河口这等民风纯朴的渔村,几家卖海鲜的餐馆请来大陆妹当招待,其实都是神州大地的乡下人,却每一个都像是带着迷药越洋而来,半年里多少当地男人中招,被那半打大陆妹迷得神魂颠倒,闹出了家变;其中更有一有家有口的讨海人到古楼河口叔公庙里跪拜,当众表示“今生能与她在一起,来世当龟也愿意”此等风月,在村里沸沸扬扬。以前那些餐馆也曾雇过印尼和泰国来的外籍劳工,这些异国女子也一样离乡背井,客途寂寞难耐,因而也与渔村里的男人生过苟且之事,然而她们不擅于缠磨调情,求的只是肉体慰藉,雨散了云收,也容易打发,因而杀伤力不大。至于大陆妹,既有异国情调又能语言相通,她们还特别锲而不舍,说不过来时便用手机传情达意,一声一声“想你”,娇嗲缠绵之极。渔村里的男人白天遭天阿公日晒雨淋,夜里被老婆河东狮吼,何曾消受过这等温柔?因而都无法免疫,光打开手机看见这些短信便连骨头都酥了,自然甘愿为她们抛家弃子或来世当乌龟。乡野之地的餐馆招待员尚且如此销魂,大辉干的这差事离不开繁华城市与风月场所,被一两个宝狮的大陆妹缠上,等于孩童出麻疹生水痘,实在不足为怪。
黎紫书 《流俗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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