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都说要友好相处,但是他们似乎需要个共同讨厌的人。他们从来没有和婶婶好好聊天,也不知道婶婶多么幽默、多么有趣,明明知道叔叔和婶婶过得很快乐却又假装看不见,到头来却说婶婶毁了叔叔的人生。他们不愿正视叔叔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不,绝对不可能。据惠仁所知,这样说的人们当中没有谁比叔叔过得更幸福。谁都没有能力去想象自己不曾经历的生活,他们只是依靠自己经历过的人生来推断叔叔的不幸。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我们要学会自己取暖,我们要把生活过得再好一些,我们要更加珍惜身边的人事。
这么远那么近 《我知道你没那么坚强》1
这么远那么近 《我知道你没那么坚强》1红尘中,会让人相忆相念不相忘,相思相知……但却不相见。 走出后, 不相忆、不相念、不相思、不相知,唯有相忘,唯有在陌生之后的相见。 既然如此,索性去淡看悲欢离合,去含笑面对无言的结局,去笑着醒来,少几分执着,多一些洒脱。
耳根 《求魔》0
耳根 《求魔》0我们每天飞远一点,我们每天死掉一点。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我们办的不是案子是别人的人生
张艺谋 《第二十条》0
张艺谋 《第二十条》0再难的日子也要过出花。
王贺 《生万物》1
王贺 《生万物》1清华大学刘瑜老师的微信朋友圈中,读到她写的一段讨论极端化”现象的文字,深有同感。刘瑜老师说: 极端太有诱惑力了,它的确定性以及确定性带来的自信,它的简单以及简单带未的省心,它的易辨识以及因辨识度所迅速集结的情感群体,真的是太有诱惑了。从此不用在不同的观念之间颠沛流离,不用根据路况不断调整航向,不用经受自我怀疑的折磨,不用被渺小感经年累月地审判,这种人可能的确很幸福吧。 我相信,这种极端的观念和思维方式,以及由此廉价兑现的“确性”“简单”和“易辨识”及其“幸福感”,是一种病理性的症候,标志着文化品质的败坏。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我们词典中大多数最有力的脏话都不是为了我这个女性说话者而发明的。像“ck you”“suck my dick”这样的短语属于英语中数量最多的一类脏话——与性相关的脏话——的一部分,显而易见,这类脏话只能代表一个性别的视角。我们语言中许多情绪强烈的短语——比如“pussy”和“motherfucker”都是从顺性别男性的视角描绘了一幅女人、男人和性的画面。这类词把性行为描绘成向内插入式的,把阴茎描绘成暴力而强壮的,把阴道描绘成软弱而被动的。“pussy”这个词并不能体现女性阴部的复杂性,也并没有描绘出对那些真正有阴部的人来说最重要的部分(阴蒂、G点),而是把女性阴部描绘成一个模糊的、像小猫一样软弱、被动等着阴茎捅进去的地方。与此同时,像“fuck you in the ass”(肉你的屁股)或“suckit,bitch”(吸我的屌吧,婊子)这样的短语,都暗示着勃起的阴茎,给人的印象是只有涉及男性性器官时,语言才有力量。想让“eat my pussy”(给我口)或“drown in my G-spot”(用我的G点淹死你)这些短语达到与上述阴茎表达相同的效果,却是难上加难。一个人当然可以出于幽默或强调的目的、不附带性含义地说“suck my dick”,但说“eat my pussy”就不行了一这证明出自常规男性视角的脏话,与出自常规女性视角的脏话之间存在语义上的不平衡。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