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疯子、杂种,没有一个是好词,人类为什么如此拙劣?为什么非要用践踏弱小者的方式来创造骂人的话呢?是不是因为狗对人太好了?因为无条件地对人好,即使打它也不会躲开,还一直摇着尾巴,服从你、讨好你,所以人反而嘲笑它、鄙视它。如果心是一个可以从人体中取出的器官,我想把手伸进胸膛,把它取出来。我要用温水将它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水汽,晾到阳光充足通风良好的地方。这期间我将作为无心之人生活,直到我的心被晾干了,软软的,重新散发出好闻的香气,再把它重新装回胸膛。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吧。 一定要有男人?一辈子被里人和他的家人剥削的不正是您吗?她说只要男人不打女人、不赌博、不搞外遇就算不错了,不能要求太高。妈妈话里话外听起来好像和男人一起生活就有希望,但是仔细听的话反而会觉得,妈妈才是对男人不抱希望的那一个。只要不打女人、不赌博、不出轨,是这样的男人就足够了。对一个人最深的绝望也不过如此?我知道人们很容易对男人产生共情,就像人们在谈论我们的离婚时非难我那样,就像那些知道他出轨的人也在想象着我是如何为他创造了出轨的契机,然后指责我。但就连妈妈也不关心自己的女儿,而是同情起别人的儿子,无视我的痛苦,这让我感到崩溃。夕阳下的海面泛着金光。有柔和的风吹过来。世上最重的罪,就是作为女人出生,作为女人而活。一个人记得另一个人,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某个人有什么意义?当地球的寿命结束,再过一段更长的时间,到熵值最大的那一瞬间,时间也会消失。那时,人类会成为连自己曾经在宇宙停留过的事实都不记得的种族,宇宙会变成再也没有一颗心记得他们的地方。这便是我们的最终结局。不过刹那的人生,为什么有时会感到如此漫长和痛苦?做一棵橡树或一只大雁也可以,为什么要生而为人呢?“但是这次见到明姬姐以后,就想抓住。”“什么”“人生”挺奇怪的,对某个人带来很多伤害的人,对另一个人来说,...
如果某位女子跟已婚男人有了风流韵事,人们会说那个女子“偷人”,或者“偷汉子”。但没有“偷女人”这个说法。如果单身男子跟已婚女人有染,人们会说这个女子“水性杨花”。同样,这个词语不会用来指称男人。因此,就连语言都在捍卫男人,使他们的率性而为不受任何指责。中文在其他很多方面更是显示出性别歧视。你如果想把某个女人臭骂一顿,可以骂她是“臭三八”,因为三月八号是国际妇女节。
彼得·海斯勒 《江城》1
彼得·海斯勒 《江城》1二十岁,有情饮水饱,明知对方给不了的仍然不依不饶的去讨要,落得个两败俱伤情分扫地。四十岁,原来那个奢侈的男人并不能伴你一生,原来那些华美的誓词和虚幻的名分都及不上一碗凡俗的热汤,原来你期盼破镜重圆,而我却早已失却了重归于好的兴致。
李筱懿 《灵魂有香气的女子》0
李筱懿 《灵魂有香气的女子》0女人往往以为众所公认的大美女,一定便是男人竞相追逐的对象了。可是,大谬不然。大美女看看无妨。但是,除非具有庞大的财富和权势做后盾,一般的男士并不想亲自考验自己的信心,以及冒挫败之险的。
约翰·格雷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0
约翰·格雷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0女人握手无须起身,亦无须脱手套。
梁实秋 《我的人生哲学》0
梁实秋 《我的人生哲学》0上帝们劳动者的上帝就像一个很老的骨肉之王,统治着自已播种的地区,神甫的上帝也在统治,统治极大的地域,三位一体,圣灵、圣子和圣父自己。自然神论者盯着远处的一个纯净之物,我不知是什么,世界在祝圣中由它开启,嘲笑他们神圣狂乱的博学之士,把他的上帝叫做自然,只用它订一条法。甚至康德也不知道是否存在什么东西,费希特侵占了凄凉的空庙,封自己为神,以便世上永远不会缺少上帝。就这样,数不清的疯子,永不停歇,从虚无变为崇拜,从读神变得虔诚!上帝并非没有,可它不是人:它是一切。
苏利·普吕多姆 《孤独与沉思》0
苏利·普吕多姆 《孤独与沉思》0阮敬山心中不忍,轻轻道:“孩子,你放心,叔叔向你承诺,一定会治好阮宁。”
林迟忍住泪,握住阮宁的手,哽咽问道:“我还能信你们吗?”
他再也不信大人,更不信阮宁家人。
阮敬山听出弦外之音,心中涌出旁人不知的恨意和懊恼,他说:“一回,最后一回。我是阮宁爱着的爸爸啊。”
林迟绝望着,仰着小脸说:“我是很……爱阮宁的林迟啊。”
那又怎样。
他说:“答应我,无论她能不能治好,都不要把她扔掉……如果治不好她,你爱祖国,我来爱她。好不好呀,叔叔。”
书海沧生 《同学录》1
林迟忍住泪,握住阮宁的手,哽咽问道:“我还能信你们吗?”
他再也不信大人,更不信阮宁家人。
阮敬山听出弦外之音,心中涌出旁人不知的恨意和懊恼,他说:“一回,最后一回。我是阮宁爱着的爸爸啊。”
林迟绝望着,仰着小脸说:“我是很……爱阮宁的林迟啊。”
那又怎样。
他说:“答应我,无论她能不能治好,都不要把她扔掉……如果治不好她,你爱祖国,我来爱她。好不好呀,叔叔。”
书海沧生 《同学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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